我自己多闲事，给自己添麻烦，是我愚蠢。说到底，我所的都是自愿的，你从来没有迫我。所以，我不会恨你，当然，也不你了。我会对你以礼相待。至于他们……”楚泉看了一庄随和殷云舟，“我对他们也没有任何恶意。如果你们愿来我的山庄，我随时迎你们。”

燕熙终于意识到，没错，这就是楚泉的作风。了就了，不就不。他不会因为受了伤，把情埋藏在心里，他从不矫情，从不是心非，楚泉说不恨，是真的不恨。楚泉对他的态度很自然，就像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熟人。可是为什么他情愿楚泉恨他呢？那么烈的情，他多希望再验一次。这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楚泉的手。

“所以，如果你担心我当上国师之后会想办法报复你，你大可不必担心。不过……”楚泉的神凌厉起来，“如果你要伤害皇帝，我非但不会帮你，我还会阻止你。”

“因为你是国师？”

“不，”楚泉淡然，“因为现在对我来说，皇上比你重要。”

燕熙咬牙切齿：“你就那么在乎燕清源？”

“不愧是皇帝的爷爷，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皇帝你的真实份。”燕熙心里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楚泉接下来的话浇灭，“毕竟我曾经帮了你那么多，现在想想，也犯了不少欺君之罪，我才刚要享受我的人生，我才不想因为你丢了我的小命。”

“楚泉，我……”

“对了，将军没有什么事，就容我先走一步了。飞尘为我准备了，我要去吃了。”说完，楚泉转走。

“那个时候，你还是有意识的吧？”燕熙突然问。

楚泉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嗯？”

“你从忘川河回来，虽然昏睡不醒，但我觉得，你在内心，还是清醒的。”不然你就不会死死地抓住我的手，那么绝望的表情。

“将军忘了我说的吗？我已经不记得了。”

楚泉最终还是没有吃到飞尘为他准备的。到了晚饭时间，皇帝又把楚泉叫了去。楚泉饭都没有吃，就被带到了御书房。

皇帝见到他，指了指书桌，楚泉愣了愣，不解地看着皇帝。皇帝不耐：“研磨。”

“哦。”楚泉后知后觉地动作起来。

两人一时无言。没过多久，就有太监来请皇帝用膳。皇帝也不抬，“朕懒得去了。没什么胃。”

“可是陛下，龙要啊。”太监苦苦相劝，“陛下多少还是吃一吧。”

皇帝放下笔，眉心，“也好。你把饭菜端来吧。”

“喳。”

女立刻端上来香味俱全的御膳，这几天几乎每顿都吃素的楚泉有些扛不住了。可皇帝只动了几下筷，就皱着眉：“怎么这么油腻，不是说要清淡一些吗？”

楚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