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荣厉声打断宋双非：“双非，莫非你已经忘了？安灵城中控灵师自从建城以来就没有超过三个。你现在要让第四个人来，是在诅咒谁早死吗？”

宋双非不语。楚泉突然有觉，这位老人虽然卧病在床已久，可是说不定心里把什么看得都很清楚。连楚泉都察觉到了宋双非和庄家人之间有不正常，姜安荣不可能没看来。

宋双非转过询问楚泉：“楚泉，你怎么看？”

庄随忙：“东西太重，我让下人抬到城门了。”

姜安荣打量着庄随，“你就是庄越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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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随不好意思地笑笑：“不瞒您说，我本来也觉得自己有几分平。可上次见到宋大哥，才真正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宋大哥，我非常仰慕你，希望能拜你为师！还请你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庄随你过谦了。你年纪轻轻，能达到这个平已经是非常难得。”

庄随唯唯诺诺：“城主，请不要责怪宋大哥，是我求学心切，没有考虑太多……”

庄越恭敬：“是。”

楚泉想了想，刚想回答，就听见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不行！绝对不行！”

“时间已经不早，安灵城不留外人过夜

楚泉原以为正直古板的姜安荣会拒绝庄家的“好意”，没想到姜安荣问了句：“东西呢？”

说，请吧。”

“这……”

“庄随，你这是……”宋双非面难，长叹一气，“我听庄将军说，你去年已中举，日后在朝为官前途无量，又何况放弃这大好前程，跟着我学习控灵之术？你天赋极，想必自学也能成材……”

楚泉替两人倒了杯茶，三个又寒暄一番，庄越才说了他的目的。“我从小便立志成为一个能名扬天下的控灵师，可由于祖父在朝为官，我在京城长大。想必你们也知，京城中的控灵师并不多，而除了国师，更是没有几个真正有实力的控灵师。我有心学习，却苦于没有合适的人教导，苦练十几年，到现在还只是个初级控灵师……”

“大燕的律法？”姜安荣冷笑一声，“你敢发誓你从来没有违背过大燕的律法？”

庄随赔笑：“是。对了，城主，祖父让我带东西来，谢上次城主、宋大哥和楚公的招待。因为安灵城与外界很少，祖父知城中所有的资大分都是自给自足，所以特意命我带来一些、酒、衣之类的必需品。”

“是。”

庄随立刻起，朝姜安荣行了个礼，“晚辈见过姜城主。”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姜安荣正自己推着椅，从侧殿来。宋双非连忙走了过去，“城主，你怎么自己下床了？”

姜安荣，“楚泉，你去把东西抬城吧。”

庄随一脸定：“我只想自己想的事情。祖父也答应了我，还请宋大哥成全！”

姜安荣说：“这是我们安灵城内的事情，不劳庄公费心。”

宋双非脸一沉，“不敢。但是城主，大燕并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安灵城中只能不超过三个人……”

“双非，你和庄将军的私原来这般好。他唯一的孙都要来拜你为师。”楚泉听姜安荣的气中有几分不满。

宋双非低声：“双非不敢。只是这位庄公，在控灵上的确很有天赋。”宋双非顿了顿，继续：“而且，安灵城这么大，多一个人……”

楚泉冷旁观，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总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