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羞耻：“你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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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覃璟也莫名地跟着笑，凌亦轩她的脸：“回去吧。”

他笑：“没有吗？总是我一手。”

覃璟被他摸得一激灵，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问什么，红着脸小声说：“……了的。”

昨天送她回宿舍的时候，覃璟的脑已经被题折磨得神智不清了，忘了问他今天的打算。

“我哪有容易……”

“变态。”

第二天休息，覃璟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看了手机，凌亦轩没有给她发消息。

他只是笑，牵她的手：“嗯，我是变态。”

“这么诚实啊。”凌亦轩低低地笑：“穿着不难受？”

覃璟脑里突然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凌亦轩下着躺在床上，手握着，叫着她的名字，上下动。

她摇摇：“怎么会。”

“你又说。”

她忍不住叹气。

难受的。但她想摇，凌亦轩先松开她：“带了新的给你，换下来给我吧。”

他懒懒地倚着桌收拾自己，看着她笑：“是吗？”

覃璟嗯了声，凌亦轩突然搂住她的腰，手撩起裙，手指顺着大往上：“……没吗？”

“怕我忍不住你。”凌亦轩说得义正严辞：“你又容易，觉得你会不舒服。”

拉着她的手，带她起：“张嘴我看看。”

覃璟最终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换了内，指尖拎着换下的，凌亦轩手指勾了下，随手装了兜里。

“你猜？”凌亦轩笑了下：“想你的时候自己解决。”

“我喝过的。”

她齿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凌亦轩又把手来，笑：“净了。”

“……”覃璟又反应了一下。这个人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变态一：“你带着啊？”

“那又怎么了？”凌亦轩笑：“你介意？”

“怎么了？”

“嘴得我好舒服。”凌亦轩说着，又递给她：“涮一下。”

果然是名不正言不顺啊，她想发个消息问，又不知用什么理由好。

覃璟红着脸，张开嘴，凌亦轩手指去：“我看看，吐完了吗？”

覃璟没说话。她了，又吐去，觉得嘴里凌亦轩的味淡了些，才把还回去。凌亦轩接过，对着瓶又喝了。

虽然过那么多事了，但是覃璟总是找不到时间问他对自己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