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怕啊，混账。”邬琅长叹一声，拍拍宋松的背：“现在后悔，当初脑被驴踢了？”

“……”这混账东西，脑浆糊得吗。

“我不是不喜你，是太恨铁不成钢。你若是再这么傲天傲地下去，就要真成一块废铁了。”

“宋松，你要知。领、首脑有很多，有的护短，有的冷静，有的沉稳，有的暴烈，也有的残忍嗜杀。但只有一人，最无耻，最没有资格首领，那就是让下背黑锅的人。我对你太失望了，宋松。上次攻防，究竟是谁把李狗儿打断的，是你，还是汪雷，你可以看着我再回答一次。”

“混！一人事一人当都不懂，你这个废心。要你有什么用！你上给我恶人谷。”

“我不走，我还要跟着你打攻防！”

“现在可以闪开了吧，老盔甲都被你的脏了。”

“骂你嘛，反正你也是左耳朵右耳朵，我懒得骂。”

“不是叫你不要参加，是让你别大将，你没有独孤胜那统筹能力，带不了大队。宋松，你和独孤胜是不同类型的人。独孤胜将来会是我麾下冲锋陷阵的一员大将。而你，我希望你能我的耳朵，我的睛，帮我纵观整个战场！你会比现在得更好。”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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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立刻对上宋松。常山洗杯泡茶声响淙淙。

“行了，再装可怜，我一掌扇死你。李狗儿那记得给我好好歉，听到没有。”

宋松下意识站直了，凝视邬琅，神复杂。

眨间，一细风过，常山原本所的位置残影略过，他人却已经到了邬琅边，“少爷。”

过了许久，邬琅茶喝过两杯，宋松终于捺不住，抬直视邬琅：“五爷为何不骂我。”

“…………”宋松怔愣，拳握：“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

“我就是想赢！我不愿输给独孤胜！”

宋松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扬大喊一声：“我不！”

宋松额冒青，浑肌绷得仿佛下一秒便会爆炸。他沉默半晌，忽的全松懈下来，慢慢地说：“……是我，不关汪雷的事。”

“宋松，你以后就跟在常山边学习。他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他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懂？”

邬琅简直要被这熊孩气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怒：“你还有理了？”抬手一掌还未落下，便看到挂满泪的一张脸。

“…………”

宋松一下挣开邬琅的手，扑邬琅怀里，“五爷，我……我害怕，我怕李狗儿再也站不起来了！我不知该怎么办好……”

邬琅接过常山递过来的帕了甲上的泪渍，说：“以后攻防你不要统战了。”

邬琅忽然伸手招了招：“常山，过来。”

“你还有脸哭，小混球。”

宋松怔怔地愣在原地，待回过神后，猛然跪下：“卑下宋松，叩谢五爷！”

邬琅喝杯中苦茶，走到宋松面前，五指一握，猛地一拳将宋松揍倒在地。宋松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看不清表情。

宋松猛地抬：“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