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想怒，说：“你是神经病行了吧？”最后还是心说：“别想那么多，我们回家吧！”

顾臣摸着陈枫的发，记得徐说过，发质柔的男生都很温柔，的确，陈枫虽然在外人看来总是不可一世的样，但他内心是一块浸了的棉，藏着冰冷也储着泪，稍微就能挤他另一个世界的面目。顾臣吻了他的全，他们的起了反应，他们开始□□，音响里响起陈奕迅的。

“顾臣，我需要你。”

周日已经是十月了，广东的四季不分明，甚至知不了四季的变化，夏冬那么长，占据一年的大多数日，秋就像附属品，或是衬托着夏冬而存在。十月已经秋末了，但是太还是猛烈如夏季，丝毫不退让地照耀着大地，大半个秋天，即便偶尔台风过境，刮起大风，也只能每天和短袖相伴。

“那，后来你和徐怎么样了？”陈枫问。

“好。”顾臣熟悉这个房的所有东西，虽然才一个月，但是顾臣一个星期至少三晚都在陈

假在亲见证李妍和杨远的婚礼后不久，陈枫的抑郁症症状越来越严重，很快被外婆察觉来，外婆之所以能这么快察觉，后来陈枫才知，外公有过抑郁症，中年时期被抑郁症折磨得非常厉害，以至于过早离世，外公离世后，外婆才回到北京生活。陈枫的外婆本是北京人，年轻时嫁到广州，外公去世后，李妍也建立家，晚年只剩远在北京的哥哥一个亲人，哥哥去世后，没有女，她便回到哥哥的原先住着老房生活，因为外婆也不忍心荒废有她童年记忆的老房。

陈枫说：“我以为当时你走了就是不认同我，你也没给我回应。”

到这日才发现，曾呼过空气。

顾臣，你说要当我的救星，其实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

“比起任何人，我更愿意和你在一起。”顾臣也脱了衣服，将陈枫推倒在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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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为其难。”

“能怎么办？我不介意的，我喜神经病！”顾臣一脸坏笑。

外婆的院有一只叫“豆油”的橘猫，长得圆，整天捣鼓圃上的泥土，叶和，一也不安分，陈枫喜和他一起晒太，看外婆打理院的杂草，偶尔帮忙浇。但有时喜吃完药就睡觉，一睡可以睡很久，但是失眠起来却是整晚像被掏空了灵魂，有剜心的难受，一杯一杯地喝也没办法填满缺失的空虚，觉得必须找事情，有时候去翻冰箱的不停地吃，稍稍有饱腹能到满足，挑一剧情片看，不能看悲剧，也不能刻意看喜剧，只能找中规中矩的剧情片，不带任何彩地通宵看完，清醒的时候把胃里的东西吐来，脑里一直想，好想他们，好想见到顾臣。

“好吧那回去吧！我怕你再喝下去我们今晚就要宿街了！”

昨晚他们两个一直聊天到凌晨一才睡，但是一大早，陈枫就爬起来洗澡，声吵醒了顾臣，他起床准备去厕所刷牙，端详镜前的自己，额角肆意地长了两颗青痘，看来是昨晚的宵夜和酒来的，看到洗漱台上两个杯，两只牙刷，突然有了“原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的生活气息。

“怎么办？我开始依赖你了。”陈枫摸着顾臣的眉说，窗外的街灯还透着一丝光亮，刚好打在顾臣脸上。

“今晚来我家吧！”

陈枫抬起，一副睡朦胧的样，“我没醉，但是很困。”

“都是因为你，你还竟然毕业就消失了！”顾臣又一次提起陈枫消失的事还是觉得很气愤。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弱啊！才喝几杯你就醉了？”顾臣摸摸陈枫趴在桌上的。

回到家已经是十半了，顾臣脱了鞋直接爬上陈枫的床，陈枫用凌厉的神看着他，顾臣挤一个“我不想洗澡”的表情，陈枫觉得就算了，因为自己也累到不想动，顺手开了音响，随机一首歌，是diLauper的timeaftertime。

“直到中考完毕业才分手的，分手的时候她又后悔了，说她从到尾都只喜我，但我知我已经不喜她啊，拖着是错。我知她可以喜我，也会喜别人，何必一定是我。”

“嗯，得好。”

“顾臣，我，是，不正常的，人，吗？”他似乎难以措辞，或者是羞赧让他启齿踌躇。

将近十，街还有零星的灯光作背景，陈枫抱着双手，顾臣双手在袋，悠闲地走着回公寓的路，两个人虽然没有喝醉，但是满脸通红，温飙升，行走之间的空气中浸满酒气。

“好啊，我作业也没动过。”陈枫了发上的，把衣服扔洗衣机，回喊着：“你快去洗澡，然后把衣服给我一起洗了。”

陈枫后来被诊断为中度抑郁症，李妍帮他直接休学，没机会回棉城了。抑郁症在半年里反复无常，其实陈枫并不知自己得了抑郁症，他没有觉，只是情绪低落，失眠，提不起对生活的兴趣，他经常整天整天坐在院的一小片草地上发呆，那段时间他只和外婆说话，抑郁症的事也只听外婆在电话里说，李妍给陈枫打过电话，陈枫已经不想听了。

陈枫洗完澡来，顾臣一边刷牙一边说：“待会我们下去吃早餐好不好，顺便回学校写作业，对哦，你作业完了没？”

陈枫脱下衣服，“你会觉得有负担吗？”

陈枫也脱了鞋上床，两个人沉默着，下一秒开始就着音乐亲吻起来。每当陈枫抱着顾臣的时候，有一满足，就像内心总有一块空地是任何质都不能填满，当这块空地开始荒废或开始崩塌的时候，陈枫就会慢慢到焦虑，他知这不安来自安全的缺失，他也知这安全只在顾臣上才有，那块空地只能是顾臣的领地，谁都不能踏足，是一个拥抱就能填满的满足。

喝了酒的陈枫总是心如麻，和平常的自己不一样，只能说喝了酒就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月光太温柔，仿佛只为那一个角落亮着，陈枫和顾臣用力地抱着对方，隔着衣服的像炉一样火，酒迟迟不能退下，让亲吻和拥抱都有了温度。顾臣受到陈枫烈的颤抖，只能将他抱得更，在那一刻顾臣好像能明白陈枫过去一年的痛苦，而他的痛苦只是为了想要一个拥抱，就像现在的一个拥抱。陈枫摸着顾臣的发，以渴望和急迫的吻表达不安，他以为自己是宇宙中最幸运的人，因为这颗救星现在是我的。

陈枫将顾臣推到黑暗的墙角，轻轻地吻了他，说：“你也闭嘴吧！”

“闭嘴！”顾臣语。

顾臣听了假装一脸嫌弃，“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