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盛想，对的，没有关系。

“我不要玉主的位置了，”那晚的他说，“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要吧。”

“哦，”秦盛却只是答应了一声，“说完了吗？”

他觉得有些冷，随即便摇摇，走了。

“不知，”秦盛耸耸肩，“没有人知自己付的东西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回报回来。”

“那我又是从何知这些事的呢？”时女仍然在喋喋不休，“我说的总有那么一些事是真的吧？”

时女摇摇，“你不知他是怎么样的人……给我你的金牌，我告诉你他是什么样的人。”

——秦周当时说，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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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女的话像是一滴落在荷叶上的滴，沿着叶片的脉络便悄然下了，可能留下了一丁儿的印记，不过很快就被太晒得一二净。

时女并没有说谎，他前两天的确是见了玉的人，他的忠实支持者，他的属下。

他长到十九岁，每一份功力都是为了那遥不可见的主之位，现在他一句话便把所有的担撂下了，于是说完又有些释然，他甚至只是在想，家里的西洋的情该要开了吧？

可他

“所以……”

她说得有板有，一丝不差，显然是真的听到了那些话。

半晌又笑了，“我为什么要信你？他是怎样，他对我怎么样，他的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难你比我看的更多吗？”

“所以，”秦盛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在乎。”

这话说得显然有些尖锐了，时女却灿烂地笑了，“罢了，无所谓，不给我也没关系，我就免费告诉你吧。”

“你最近是不是有一天睡得特别好？”时女说，“他呀，有一天去见了一个人。”

“你不想知他见的是谁吗？”时女，“他们说，杀了你，我知了，你的刀里有玉主想要的东西，只要拿到了手，就能成为玉的主——可怜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宝，原来不过是个颇位。”

于微微偏过一，笑了笑，“命中注定之人。”

秦盛又不吭声了。

他们让他动手杀了秦盛，当然被闻瑜赶了回去。

他摸着闻瑜的发，突然，“我们去玉吧。”

他觉得他们应该成亲了。

秦盛到底在想什么呢？

“你有什么想？”时女几乎是恶毒地笑着看秦盛，“你看看，你付的一片真心，成了什么样呢？”

他什么也没想——不，与其说什么也没想，不如说在想他们二人的婚事。

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又如何呢？”秦盛，“那又如何呢？”

闻瑜的一下就了起来。

“嗯哼。”

“我自己有睛去看，我也有耳朵听，”秦盛淡淡地说，“实在无需听你多言。”

“可是少主……”一个瘦弱的男孩还想说什么，闻瑜一言不发地将一边的树震倒，他看着男孩，“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