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鱼就不再撞击墙。

躁动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人鱼缓缓向池边游去，将上半浮面，一双蔚蓝的睛盯着他，像在看一只猎。

方知远一步一脱，先是白实验服，然后是白衬衣，再是腰带。

最后，他全赤地跪在池边。

“洬洬，是我。哥哥来帮你了。”

在众人惊愕的神中，他捧住人鱼的脸，吻上她的，甚至温柔地舐人鱼的尖牙，住她细长的着。

正于发情状态的洬本经不住这样的引诱。

她倏地从中爬上地面，伸蹼爪掐着方知远的脖，将他翻了个面在下，着长的就要往他后里。

“小远！”方宏尧急得直拍桌，一改先前冷静的形象，冲杨浩宇大吼着，“还等什么呢？！快往里面释放麻醉气啊！”

“方总，难您没看来吗？那只发情的人鱼已经将您的儿当成了它的偶。”

“那又怎样？我现在要那只人鱼立刻昏迷！”

“能够使人鱼昏迷的麻醉剂量是人类能够承受最大剂量的十倍。方总，您确定要这样吗？”

方宏尧被这话噎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警察摸了摸腰间佩的手枪，“要不然，直接击毙它吧。”

“不行！”杨浩宇和方宏尧异同声。

尽方知远上就要被侵犯，但他们仍不愿意简单暴地杀那只人鱼。

杨浩宇是为了自己的研究，方宏尧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与此同时，玻璃房内，方知远不断推拒着洬，试图让她稍微清醒一些，“洬洬，等一下，这样不去的……让我吃你的血，好不好？”

因为是激素导致的制发情，洬有些克制不住她的兽，攻击异常的，甚至忘记收回锋利的爪，在方知远的耳后抓了好几血痕。

若是几个月前在方知远家里，洬必定会伸用唾帮他愈合伤，但现在她的脑被烧昏了，只知下这个动是自己的偶，她要疯狂地占有这个动。

隔了太长时间没，被侵的觉过于烈，一寸寸过内，把涩的后撑成人鱼的模样。

实在太疼了。

方知远皱起眉，却并没有叫停，只是回吻上人鱼的睛，轻声唤她，“小鱼……”

在脑中幻想过无数次和她的情景，今天终于再次把她容纳自己的里。

无关，无关别，他愿意用任何合方式帮她疏解望，只要她想要。

因为，他的灵魂，本就是一只人鱼。

因为，他和她，本就该是一的。

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他们都是海洋的民。

被一声声“小鱼”唤得清醒了些，洬终于意识到自己下压着的是方知远，是那个脆弱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