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有些无奈了：“不是！好朋友就非得是男生不行吗？她是我朋友，但不是女朋友。但是是我很好很好的一个朋友。明白了吧？她在哪儿？”

“嗨，球王！”后面一个女生叫，“签个名！”

女生笑起来。孟思扬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女生们的笑神经似乎都特别发达。孟思扬忽然注意到她穿着二中的校服，忙问：“对了，你知你们艺中心在哪儿吗？”

“你们班这学期刚转来的一个女生你认不认识？从潞安转过来的。”孟思扬问。

二中的校园很小，只有三座教学楼，围成一个圈儿。场则在这个圈儿外面。教学楼中间的平地铺着青石板。

“你打球的时候嘛还穿着长啊？看着不不类的。”

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天近中午了，排队签名的人群才渐渐散去。最后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崇拜者离开了，孟思扬才松了气，说：“走吧，找地方吃饭。”

女生呆了一下，脸顿时恭谨，换了一副讨好似的表情，急忙把本给俞菲：“对不起啦，要是你能帮我让他签个名字就更好了……”

孟思扬接过她递过来的本，签了个名字，刚还给她，女生如获大赦般转就跑。孟思扬叫：“哎，你说呀……”

女生顿时有些慌张，但着说：“认……认识。”

谢晓云说：“走吧，去找个地方吃饭。”

“三球队……”孟思扬好不容易止住笑，“如果我不上场，你们连这个三球队也打不过？”

孟思扬怕打击他们的情，还是签了几个名字。围着孟思扬的大多都是女生，男生即使真的对他的球技佩服得五投地，也很少会像女生一样跑来要签名的。

“下午还有比赛，他们都休息去了。”谢晓云说。

“她叫什么名字？”

俞菲“嗯”了一声。章晴问：“去那儿什么呀？”

女生说：“你先给我签名我就告诉你。”

“思扬哥。”女生忽然。俞菲“呀”了一声：“小晴？”

孟思扬说：“算啦，我觉得你没那么庸俗的。”

女生却奇怪地看了看他：“她是你……女朋友吗？你这儿不有个女朋友吗？”

孟思扬又接过一个女生递过来的本，却没立刻签，而是问：“你是二中艺术班的吗？”

“有事。”孟思扬说。

三人随便了两个菜，吃过饭，孟思扬问章晴：“你爸没来吗？”

“谢谢了啊。”孟思扬说，“

俞菲笑：“他们休息什么呀？好好玩儿，有孟思扬一个人就够了。”

孟思扬知现在才十多，远不到吃饭时间，并不在意。他只想从围着他的这么多人中找到一个认得杨扬的。

“怎么了？”

三人在校门随便溜达。孟思扬看到路旁一家小饭店，说：“随便吃吧。别太远。吃过饭我去二中艺中心看看。”

“天哪，我看到那么多人围着你要签名。”章晴兴奋地说，“崇拜哦。想不到你打球还这么厉害。给我也签个名吧。”

谢晓云说：“这还不明白？你叫孟思扬该叫夫。”

孟思扬并不在意：“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

“我不知！”女生回冲他了个鬼脸，“听说过罢了。”转跑了。

女生扯着笑：“忘……忘了。”一边用讨好似的目光看着孟思扬。

…”只盼孟思扬不查之下随便给个签名就行了。

章晴“啊”了一声：“真的啊？你也太厉害了。”

谢晓云顿时面红耳赤。

“二号楼四楼就是艺术班了。”女生指了指。

这时一个女生冲俞菲叫：“哎，你在这儿挡着什么？也不要签名。什么的？”

“哈哈哈……”孟思扬忽然忍不住捂着肚狂笑起来。

立刻有一个女生叫：“叫杨扬，对不对？”

孟思扬恼了。俞菲说：“你……还是好好签名吧。这里都是二中的学生。你签上几百个名字，早晚会让杨扬看见的。”

孟思扬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一声大吼：“都别吵了！”

孟思扬大喜，急忙说：“对对对。她在哪儿？”

话音刚落，一个女生到孟思扬跟前，笑嘻嘻地看着他。孟思扬有些不耐烦了：“又来了又来了……”

“你也是个还不如三球队的教练……哎，毕竟女不如男啊。”孟思扬说。

三人回到学校。场周围还有不少学生，有的是参赛队员，还在打球。有的是服务人员。当然也有一些等着下午比赛的观众，在看台上漫无目的地坐着。

女生们都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孟思扬说：“喂，你们这些自称是临泉二中的，帮我找到你们的一个校友。她是我好朋友，她让我给谁签名，我就给谁签。别的我一个也不签。菲菲，我们走。”不再接签名笔，拉着俞菲往外闯。但周围都是女生，他实在不好伸手推，只能让俞菲帮他开。学生们很快又把他围住了：“你要我们找谁啊？我们帮你找就是了。”

章晴说：“来了啊。不过他有事情，我一个人跑来玩儿了。”

孟思扬“嗯”了一声，一个个接过前的纸笔，一个个签名。

女生心虚地。

谢晓云说：“别开玩笑。下午的比赛可不比上午，虽然……肯定打不过孟思扬，不过可能也没那么容易了。仪江队毕竟属于我们省的三球队……”

俞菲打了个哈欠：“站都站累了。你下午……还打比赛吗？”

来人正是章晴。

孟思扬环顾左右：“其他人呢？我一个人让你们三个女生跟着，不像回事啊。”

“你们学校艺术班的，一个新来的……”

“没什么艺中心。我们学校就有三个艺术班，两个育班罢了，跟普通班在一个教学楼上。”

孟思扬没来得及说话，俞菲火了，冲她吼：“我是他女朋友！”

孟思扬。这时谢晓云走过来叫：“孟思扬！你总算签完了……”

谢晓云却真生气了，一言不发，转就走。

“我才不帮你。”俞菲一把推开。但很快不断有人把笔本给俞菲，让她帮忙找孟思扬签名，只要她答应了，孟思扬大概就不会拒绝。

孟思扬都有些怕了，不过还是认真地签了个名字。

孟思扬只好还是给她签了一个。

章晴说：“肯定还没吃饭吧？思扬哥，一块儿去吃饭。咦，表，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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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脱了。”孟思扬说，“我一次上场就十分钟。”

“喂，帅哥。”另一个女生叫，“你签名这么慢，别的明星要是像你这样，都饿死啦！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