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金文说，“只是行了基因采样。但还没一步的研究，科学院就让人写了一份烂大街的传染病学报告，把课题组解散了！什么切断传播媒介，构建公共卫生安全防控机制，培养居民良好卫生习惯，这些全都是废话。我的妹妹，她只是在玩耍的时候脏了裙，想去河边洗净，结果就……”

律师又打开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说：“那么十分抱歉，因为受赠方没有接受遗赠的资格，遗嘱中的这项条款无效，越先生，打扰了，告辞。”

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让布朗在不知不觉间患上如此重病的呢？

“我觉得，”越歌冷静地说，“黑塔的医院收治布朗，不是为了救他，是怕他不死。”

“您留步！”

越歌早就和林松研究了布朗最近的行程，他近期没有远门，一直本本分分在公司办公，既然本地没有传染条件，理说他自己就不会染这偏远地方的病症，但如果只是普通疾病，为何他在得病后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黑塔的内医院，还惊动联盟科学院成立了专项课题组。

“我作为丽莎的发明者、使用者和所有者，能否代替她接受这件东西。”

“请问……”越歌说，“布朗先生为什么要将电赠送给丽莎，他是什么时候定下这项遗嘱的？”

“当然是作价折算到布朗先生的遗产总额中，由继承人们依比例分。”

越歌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又说：“如果这项遗嘱无效，这只电您将怎么理？”

如果科学院组织课题组真的和布朗的事有关，那么有两可能，一是布朗所患的疾病并非边境那传染病，只是症状类似的其他罕见病，一开始被误诊了，二是布朗确实患上了这传染病，但他的患病并不有传染，因为中心区域本没有此类疾病的传播媒介。

见多识广的律师在这一刻也是目瞪呆。

他所患的病，到底是不是金文在联盟科学院专项课题组里所研究的传染病？

“……算是吧。”越歌觉得一时解释不清，也就没有多说。

“这也太快了……”越歌摇。

松让丽莎关了节目，他问越歌：“你觉得呢？”

林松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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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歌默默走到他边，拍了拍金文的肩膀。

“没错，”忽然凭空响起的少女声音让穿着严谨黑西装的访客一颤，“您好，初次见面，我就是您要找的丽莎，如您所见，我是越歌先生的人工智能家。”

律师行动果断，立刻起往门外走。越歌晃了晃神，上追了上去。

金文狠狠看他一：“我当然不是滥竽充数的，他们需要一个疫区来的样本，所以找到了我。”

越歌：“……你该不会是用来人实验的吧？”

“我本来以为，这次是个机会，”说着说着，金文的语气低沉下来，心中的气愤全都变成了难过，他缓缓背过，喃喃低语，“我本来以为，终于有希望了……”

越歌想不透，他又安了金文几句，然后回了家。

他先替律师先生打开了门，然后又不动声地以挡住了。

政府和军队……越歌暗暗思忖。

“是一台机？！”律师四下环视，不可思议地说。

这件事如果是惠特的……

“抱歉，我不清楚，也无权向您解释这些事情。”

帮助布朗理遗产的律师亲自登门，说据布朗先生生前遗嘱，要将电赠予丽莎小。

越歌不客气地找了把椅坐下来，看着金文，问：“课题组已经解散了？”

布朗到底掌握了黑塔多少秘密，越歌和林松不得而知，但他们至少知，布朗手中着惠特的一些消息。

“简直是在开玩笑！”说到这里，金文的怒气终于爆发来，全都写在了脸上，“临时调了那么多的专家，霍姆的教授、大医院的资主任、化学家、药学家，都是各个领域尖的……”

谁料，一到家，他便遇上了一件奇事——

越歌再次拿着他从N73带回的礼前往诊所，却见这位老友一脸怅然地在书桌旁整理文件，前几天电话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劲然无存。

又过了几天，连金文也回来了。

“您不能，”律师扶了扶镜，“由于丽莎没有受赠资格，这项条款是无效条款，就算您对丽莎有所有权，也跟布朗先生的遗嘱没有关系。”

他说不更多，因为他推测当时临时调众多专家参与科研攻关是因为政府认为事态严重，而后来，真相浮面，局势不再危险，当权者便不愿再为这疾病费如此大的代价。

“这个送你，”越歌把茶叶递给金文。

那只七彩游蜥回来了。

“请问越先生，您认识丽莎小吗？布朗先生留下的地址是您这里的，是不是搞错了？”

金文的眶一下红了，拳重重砸向桌面：“已经现在这个时代了，科技这么昌盛，辽阔无边的宇宙，我们驾驶飞船想去哪就去哪，但得了这病的人却还是只能等死，没有任何一特效药，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方法！”

“呃这个……”越歌不知该如何回答，“律师先生，丽莎……是我的人工智能家。”

“谢谢。”金文好像不太想说话。

“金大亨所拥有的虚拟数字产品……”越歌努力使用适当的措辞，“不应该先行一些数据审查吗？布朗金集团掌握了多少企业和个人的信息，万一造成机密数据的外……”

“别灰心，会好起来的。”

越歌再抬起，语气变得恳切。

那么，浮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疑还有不少，越歌和林松跟踪了几天的新闻消息，却再没有一步的发现。无论官方媒还是暗网上的私人言论，至少在公共卫生安全方面，联盟一派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人得了怪病接受治疗，也没见那里现新的传染病疫情，似乎真的就像之前新闻中所说，布朗的病症毫无传染风险。

“咳，”金文搔搔，有些烦躁地扬手轰走了窗台上的几只鸽，回答，“也不能这么说吧，反正稀里糊涂地了报告，就算是完工了，全组人各回各家。”

“听起来，你在里面是滥竽充数的？”越歌了一句。

律师推门，没推开，是丽莎自行上了锁，她知越歌不想让布朗的律师就这样离开，不光是为了她的电，也是为了以此为突破，探知与布朗有关的秘密。

“您不必担心这些，政府和军队的安全门早就检查过这些数据，没有任何问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