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把郑云起带到他的个人办公室，两人单独谈。

夏尔沉默，他在郑云起上看到了自己的影，曾几何时，他也说着只要他能获得自由，只要能对亚人获得自由有帮助，他愿意倾尽所有。

如今他到了对自己的承诺，可是他并不快乐……

郑云起取病患的最后一块碎片，摘下罩有些苍白的脸，答：“好。”

夏尔和郑云起聊了很多，在最后分别的时刻，夏尔对郑云起承诺，“首席生的资格，我会为你争取的。”

“我有事要和克劳德说，我带走他你们没意见吧。”夏尔挨个把排队靠前的伤者看了个遍，在无形的压迫力之下，羽族收拢双翅挡住门面，人把脑袋藏到胳膊底下……“很好，克劳德，你跟我来。”

夏尔很气愤也很无奈，为郑云起愤怒，为他自己的境无奈。夏尔没有加任何修饰，把这事前前后后的内容都告诉了郑云起。

夏尔说楚门生气很可怕，楚门认为夏尔完全没资格说这话，因为生气起来的夏尔，就是个可怕的王，和平时笑起来有些羞涩的夏尔相差十万八千里。楚门当机立断把自己摘了个净，“这事你得问这些排队的人和克劳德，他们达成共识，我只负责提供工。”

简单地说，夏尔要和郑云起谈的事，是首席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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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起，“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想加研究院参加研究，找治疗基因病的方法。”

郑云起听完，只是表示知，然后对夏尔声谢。这从容的态度，惹来夏尔侧目。

郑云起不再推辞，“其实我有预，就算我当不上首席生，他们也没办法潜规则首

“研究院集权严重，新人研究员尚且很难，更何况是亚人研究员。与其浪费时间等一条不可能的路，还不如尽早获得自由。”郑云起抿笑了笑，“早一天开始研究，也许就能早一天治疗基因病的方法，早一天拯救更多人。我不后悔选择从军。”

其实把炸弹误伤的事个报告上去的话，据郑云起的表现来考虑，他还是有拿到首席位置的可能的。但问题就在这里，夏尔要把郑云起的报告上去，却被打了回来，校长隐晦地向夏尔说明，今年的首席已经内定，郑云起那边就给夏尔来安排，可以适当地给郑云起一些好。

“……凯撒虽然有军医专业，却达不到研究的条件。”夏尔叹气，“你的家人，是叫古铜吧，她的军龄已经超过三年，要是你愿意多等一年，就可以获得自由去读医学院，走那条路才更符合你的目标。”

重伤。”

鬼使神差的，夏尔问：“你的目标是？”

郑云起解释：“凯撒军校从不收学生一分钱学费，要运营这个庞大的教育机，只能靠资助。资助者要求一小便利，凯撒总得给面。我很谢凯撒不收学费，这事我还是能够容忍的。更何况，我的目标也不是首席生。”

郑云起的观察力、组织力和战斗力，都非常优秀，如果不是最后那一下炸弹误伤，他绝对能轻伤过关，首席的位置十拿九稳。

***

夏尔对这个答案早有所料，“你想成为的是医者，并不是战场上的军医吧。”

“如你刚才所见，我想要成为一名医者。”郑云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