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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真正见过林灰，可罗明觉的来，对方并没有骗他，或许血缘真的是一很神奇的关系。

“还真是够长的沉默。”林灰并不是多有耐心的人，他开：“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说那么多了，给你一个忠告，像齐宇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话。“

“我今天接到林灰的电话了。”

“谢谢你的资料，但是我并没有完全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帮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名字曝光给媒？”即使是这时候，罗明的大脑依旧很清晰。

挂断电话，罗明立刻把电脑里的资料拷贝到了U盘里，然后删除了源文件。他看着手上的U盘，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睛。

他并不意外齐宇这样的事情，有时候让自己的仇人活着，才能给予他们更刻的痛苦。

那几天里，他没有问齐宇为什么不把资料全公开，齐宇也完全没有提那件事，这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默契。他们了解彼此，知对方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给警察吧，这样事情就都结束了。”齐宇答。

“我想想……”罗明故意卖了个关，“他说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还说你是个坏人，总是去一些声场所应酬，让我早离开你。”

这是他重生后的蝴蝶效应吗？上辈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和齐宇在一起，可是这辈，他们的关系那么稳定，齐宇应该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可这样的齐宇，却了比上辈还要可怕的决定……

“没有，他说不想见我。”罗明笑了笑，“接下来该听好消息了，他把那份资料发给我了。”

那份资料里明明有闫买凶杀人的证据，可是齐宇却并没有直接给警方。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齐宇最恨的人是谁，那一定非闫莫属。那个女人害死了他的妈妈，甚至还差害死他的人。齐宇对于闫的恨，哪怕杀死对方十次都不够。

“噗——”罗明忍不住笑了，可能是长相柔和的关系，他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我开玩笑的。”

隔天，关于闫证据确凿的新闻就传得铺天盖地，除了被指控买凶杀人，她还制作了大量非法账目。

为什么？难对于齐宇来说，痛快的结束对方的生命比折磨对对方一辈来得仁慈？他已经搞不清楚了，和上辈相比，齐宇这样的状态究竟是更好还是更差……

最后闫被判了无期徒刑，因为案件时隔已久，买凶杀人的证据并不充分，即便有张伟指控，可在闫的否认和律师的辩驳下，还是没有被判死刑。

了沉默，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发凉，他一方面觉得难以置信，一方面又觉得如果是齐宇，说不定真的会到这个程度。

“哈哈，这样就行了，你不需要相信我，你不需要相信任何人。”林灰笑：“有些事总是会曝光的，我只是替你选择了这个时机，日后你就会明白了。”

“齐宇。”罗明躺在床上，轻声问：“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就像林灰说的那样，齐宇的病并没有变好，而是一天天愈加严重，他害怕的不是对方的冷酷无情，而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变成这样的人！

齐宇愣了一下，“坏消息吧。”

“另外那份资料，想怎么使用都随便你，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安排。”林灰代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啊，对了，千万不要来找我，我讨厌见到不请自来的人，如果我想见你，我自然会来找你，再见了。”

罗明看着新闻上的报，轻轻垂下了帘，果然吗……

说谎话的髓就是要半真半假，这样才看不任何破绽。

齐宇有心猿意了，他直接堵住了罗明的嘴，两个人亲了一会儿，罗明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份资料你打算怎么办？”

他以为自己和齐宇在一起，能够让对方忘记过去的事情，一变得更好。不说改变上辈那疯狂偏执的格，至少在他的边，齐宇会一直顾虑他的想法，有了这样的界限，至少不会真正危险疯狂的事情，可是……这样的推测完全是错误的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就让他在这个U盘上赌一把……

晚上，齐宇刚回到家，罗明就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怎么了，哥哥？”齐宇从背后抱住了罗明，他就好像是一只大型犬一样，在罗明耳畔低声：“哥哥会撒真难得，我你，睡吧。”

“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林灰轻轻笑了起来，“当我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变了的时候，我就知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日后……

林灰的声音带着一诡异的笃定和蛊惑，“疯永远是疯，他们是没办法变成正常人的，和疯为伍，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真正的疯。”

其实他心里早有预，越是和齐宇接，他就越是了解齐宇的想法，越是了解齐宇的想法，他就越是理解和宽容，当他退无可退的时候，他就会变成和齐宇一样的人……

“恩。”罗明轻轻应了一声。

“为什么你能够那么肯定？”罗明并不愿相信林灰的话。

只是……他并不想让对方这样……

什么？齐宇立刻拉住了罗明，“他是不是约你单独见面？不行，太危险了，哥哥你千万别去。”

罗明掏袋里的U盘，直接扔给了齐宇。齐宇条件反的接住了，他有些发愣，怎么可能？林灰居然那么轻易的就了资料，这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笨，他想听的不是这句

齐宇一听这话急了，他连忙抱住了罗明，“我要申诉，这是恶意的诋毁，我绝对没有外面找人，我只要哥哥一个就够了。”

如果他待在齐宇的边，只会加速对方的疯狂，那么……

上辈，齐宇并没有把他父亲上死路，而是选择了囚禁对方一辈，让对方活着饱尝神上的痛苦，可这辈，齐宇却选择痛快的杀死了他的父亲。

他曾经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状态，可事实却不是这样，这就好像是镜月，他们拥有的只是表面上的和平。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齐宇有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