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李石嗅到烟味儿，想了想还是劝，“对肤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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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莹拿起杯放嘴边了，冷看着他，“平时叫你们提素质都当耳边风。”

“那就没必要再追查下去。”刘华看向李石，“案可以结了。”

“嗯。”木莹一双凤眸盯着李石，“上很重视。”

“他们会派人来。”

“把内容看完再说。”木莹靠在椅背，从屉里摸烟上。

翻阅资料的木莹抬看了李石，“坐。”

“忙嘛~”李石声音低了下来，也不敢正瞧木莹。

其实他是想说对健康不好，不过换成这句话更受用，因为任何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外表，木莹烟放到嘴边停顿了一下，垂手往烟灰缸里摁灭。

秋的北风走了灰霾，他仰看向窗外的天空蓝得像块宝石，想起三个月前王健仁父母、弟弟从湘西赶来认领骸骨，华发早生的老夫妇面对骸骨跪地抱团痛哭，哀嚎声响彻整个停尸间，王健仁的弟弟王健义因为没了哥哥的经济来源，虽然严靖曦资助了他们一段时间，可惜远救不了近火，况且他们非亲非故，王健义最终还是选择技校，毕业后打工用单薄的肩负了这个芨芨可危的家。

唯一能冲淡这份哀伤就是赵捷飞一个月后会回国，乔烈儿对久别重逢还是满心期待，每天拿着台历在数字上打圈圈，恰好最近不忙，更觉到日过得太慢了。

“找我什么事？”李石拉开椅坐到木莹对面。

李石拆封取里的资料，被封面上几个字震住了，“这案不是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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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吃饭时别想案了。”俞征向虚空中举了举杯，“杯！一起来！”

木莹把一份密封的卷宗隔着桌给他，“你看看这个。”

王健义搀扶着父母，捧着哥哥骸骨火化后的骨灰踏上回乡的路，乔烈儿远远看着这一家，他们悲恸的哭声敲击他脆弱的心，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吃火锅王健仁说他笑起来像只狐狸，当时他不太兴，现在想想这憨憨的小伙虽然心直快、说话经不过脑，其实人还是蛮好的，为什么好人没有好的结局？

局长办公室。

来的，由于当年被害的都是浪者和智障人事，受害者到底有多少人一直没有确切地统计来。”

李石翻到最末一页，“联合调查是什么意思？”

“忙个！”木莹给了他一记刀，“你还是祈祷他们能派个会说中文的，否则你天天离不开快译通

“我不会说英文啊！”李石抓脑袋，除了HI、HELLO外，其他早还给老师，“这怎么沟通。”

日月如梭，光似箭，一眨就过了三个月。

李石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看袋里的资料，“这案涉外？”

“如果是这样就好。”李石长吁了气，如果是模仿作案或者另有隐情，恐怕就不容易破了。

众人举杯互碰仰畅饮，品尝味佳肴暂时忘却了烦劳，只有乔烈儿一人眉宇间隐隐透着不安，事情是不是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