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麻了。

“”连恺朝舅舅躺着的方向瞥了一。

半大小伙兜里整天装着十几块二十几块，刨除买烟喝酒的钱，哪里还有闲钱那个啊。伟大计划得不到实现，自然而然就成了连恺的一块心病，夜不能寐整日胡思想。说来也赶巧了，有天晚上舅舅带着连恺再次到了洗浴城，二十元票包括搓澡、刮痧、足疗、看表演一系列档项目，等前几项都行完了，连恺跟着舅舅上了二楼，老路的表演正如火如荼的行着，由于人多，连恺不得已和舅舅分居两，一边看着表演一边等待足疗师的到来。

连恺跟着舅舅整天不正事儿，二十的他经常泡在洗浴城里，每天看着台上说着荤段的二人转，笑的前仰后合不亦乐乎。不经人事的他总会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改变，当时他最常说的话就是，“浑没劲儿嘴没味儿，小梆咋回事儿！”

“意思就是……”连恺眉飞舞，伸手绕到艾飞后了一下，“就这样啊。”

“。”连恺闭上了睛，嘟囔：“也就是你，换了二人我直接上拳了。”连恺突然转了，脸埋在艾飞的小腹前说：“挖这边儿。”

小伙边忙活边笑着说：“一般不带有目的的都是不挑男女的，而且我是被领班特地吩咐过来的，说是你舅舅让的。”

连恺翘起的嘴角带着一放浪不羁的味，“，天底下有几个男人不好的，这跟年纪大小没半钱关系。”

艾飞实在没办法了，敷衍：“就那样解决呗。”

连恺舅舅给了最直接了当的答案——想女人了呗。

没办法，恺爷开了，艾飞就得照办，忙不迭的到大厅找女师傅借了一发回来，对折好缠绕，轻轻送了连恺的耳里。艾飞轻轻宁动着发丝，没多会儿就听到了连恺舒服的息声，“对对对，就这样，我，舒服。”

得，艾飞瞬间成了受气的丫命。重新卷好发送连恺的耳朵，拧了还没几下，连恺再次语惊人，“我说你别扛枪啊，再把我崩了。”连恺自娱自乐似得大笑起来。

连恺喜男人这件事的极为隐秘，就连铁哥们儿石都蒙在鼓里。说起这个秘密还有故事可讲，连恺从小不像其他孩那样是被父母拉扯大的，他是跟在舅舅边混大的。他舅舅那时候也算一人，整日混迹于藏污纳垢的地方，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以当时的环境来说，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人间正是沧桑。

这一次勺，艾飞放轻了手劲儿，轻轻的在里面挖着，最多十下，连恺再次说话了，“别用掏耳勺了，用发，那样更舒服。”

连恺的笑声嘎然而止，似是愤怒的瞥了艾飞几后再次笑了起来，“你大爷的，你行，你有。”连恺一气说了好几个“行”，之后转移了话题说：“你叫啥？”

艾飞条件反似得推开连恺，猛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差不多就这样了，我收工了。”艾飞迅速逃离了包间，没想到尘封多年的往事就在连恺不恰当的比喻下破土而，那一夜如果没有蔡老狗，他是不是真的就被一个男人……艾飞不敢多想，猛摇几下脑袋挥散了有关那晚的记忆。

艾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是艾草的艾，飞翔的飞。”

“你总算消停了。”艾飞竟然把实话给说来了，登时就看见连恺睁大了睛，笑问：“你刚才说啥？”

连恺傻笑挠，一想自己都二十好几了，是时候验一下鱼之的事情了。以前的洗浴城可不像现在这么正规，特别服务工作者可见，连恺就琢磨着从这儿起手，彻底结束五指妹妹的苦生活。那时候的连恺没有钱，大多是跟着舅舅活，就算挣了钱多半也是被他如数给了自个儿的爹妈，说是存着给他娶媳妇儿。

“你在里面蹲了三年，平时都怎么解决啊？”

以前给连恺脚的大多数是漂亮的小姑娘，而这一次却换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连恺一直以为这个行当是没有男人的，这就好比男澡堂里不会现女人一样。连恺大爷似得晃着脚丫，笑呵呵的问：“以前都没见过有男的啊。”

连恺大笑，“哎，我可听说了，笆篱里面的男的可都是互整的，真那样吗？”

“

艾飞知他是在开玩笑，哪有正常人愿意去笆篱里验的。艾飞给连恺采耳的过程中，将他拽了那段枯燥乏味不咸不淡的苦闷生活当中。

艾飞一愣，“啥意思？”

艾飞不遗余力的伺候着这位爷，不经意间，他把手放在了连恺的脸上，灵活的手指无意识的轻轻动着，像是在连恺的脸上谱写着一首不用填词的乐谱。连恺安静的勾着嘴角，惬意享受的笑容，艾飞猜想，大概这个人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安静吧？

连恺没想到艾飞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自己玩笑开的过了吗，还是说……连恺慢慢诡诈的笑容，脑海中慢慢浮现他和艾飞在一起的场景，其中的滋味一定是销魂蚀骨的，迫不及待的想去品尝。

“，跟你开个玩笑至于吗。”连恺恢复了正经模样，闭着睛说：“跟我说说呗，笆篱里面是什么样的，如果好，我也找个机会去验验。”

“你……早知就不告诉你好了。”

第十章

“妃？”连恺捧腹大笑，“我总算知为啥我跟你没脾气了，情你是妃啊。”妃妃，不就是用来的吗。

“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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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一拉开，小伙越发肆无忌惮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十五岁以下的孩，都没这个想法。”

艾飞恨不得自己一嘴，赔笑：“没有啊，你肯定幻听了。”

三年的故事挑重的讲起来很快，结束的时候连恺意犹未尽的神情。

小伙往连恺的脚上抹了油，浅笑：“我看你年纪不大，倒是好的吗。”以男人的角度来说，这话题永远不会过时，大咧咧的老爷们儿之间，谁都不会刻意回避这问题，又不是容易害臊的大姑娘，矫情个啊。

“艾飞。”

连恺哼笑：“我看你是见识短，去外面找个女的要一来。”

艾飞好像夜路走的太多遇见鬼了。既然连恺心情好，艾飞也就不隐藏原来的本了，“这也说不准啊，万一扛枪了，说不定就崩你嘴里去了。”

“这样啊……”连恺拉着长音，笑呵呵的说：“知了，妃。”

“咋地，还不好意思啊？”

三句话看透本，连恺天生就是个下坯。

艾飞下意识的摸了摸发，苦笑：“我发短。”

“难不成用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