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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只有在每五年举行一次的天下会上,才能有幸见到帝尊一面,别的时候,除非是发生了能动摇整个天下的大动,否则帝尊轻易是不会面的。

江衍:“是啊。”

是在无名之地呆得太久,没见过什么长得好看的人,所以这回见了长相上等的人,就忍不住想调戏调戏、亲密亲密?

他一乌黑长发原本染了血,这会儿洗好全解开,柔地散在枕上。许是因为舒服了,眉也显得平和安然,嘴泽略淡,看着倒像个睡人。

只是容华现在年纪尚小,还是幼帝,想去掉那个“幼”字,须得再过个五六年的时间。

但他人还是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了鞋披了外衣,就要推门去。

所以他刚刚为什么突然想亲这个人?

江衍也没奇怪他怎么又醒了,只答:“是这一代的帝尊。说他活不了多久了,让我赶回去接替他。”

洗漱完,

他维持着才碰到熠嘴的姿势,低声问:“你不困吗?”

:“他为什么不在帝族呆着,要来看你?”

送走停尸地的人,江衍洗完澡爬上床,对着这张睡人的脸看了会儿,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上前亲了一

去后,床上的人半睁开,努力听着他和那个持伞人的对话。

再往下,直的鼻梁,依旧显得颜略淡的嘴,脸也是微白的,并未因他先前的举动而有所变化。

江衍眯看着,沉思片刻,继而伸

十几年前,容华刚生,红彤彤、皱的小不儿还没喝上几,就被帝尊悄悄带帝族,来到无名之地,扔在了容府门,附带一包银票,以及一张“十五年后她会自行离去”的字条。

还没躺下,就听:“和你说话的人是谁?”

那自然,容府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宿主早呀。”系统乖巧地和他打招呼。

那持伞人说的什么,熠听不见,只能听见江衍“嗯嗯”两声,说:“知了知了,你不用再重复了。”

跟自己亲自己、自己自己一样。

须臾,“啪嗒啪嗒”的声音再度响起,渐渐变轻,直至再听不见,似是那持伞人走了。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转去看边的人。

江衍也门来,重新上好门闩和门锁,再脱了外衣和鞋,重新爬上床。

江衍看了会儿,确定他只是下意识地警惕睁而已,不代表人真的醒了,便:“没事,你继续睡吧,有事我会叫你。”

:“那你现在是准备尽快收归绝域,回帝族吗?”

清浅的月光微微照亮着这间房屋,他仔细看着这人,由于距离太近,他甚至能看清这人的睫又黑又长,跟小刷似的,十分密。

熠听了,疑惑:“帝尊不是在帝族吗?”

不过……

先前那个时候,熠真的是没醒吗?

这个接替,指的是回帝族继承帝位,成为新一代的帝尊。

可他自己也长得很好看,他照镜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要亲自己?

“早。”

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江衍穿好衣服,一边洗漱,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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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话才说完,那双睛就闭上了,刚刚瞬间变得绷的肌也放松下来。他继续平和安然地睡着,呼绵长,姿态看起来竟有几分乖巧。

拿了钱,停尸地的人任劳任怨地开始清理血迹。

说到这里,糊地应了一声,没再回话,像是睡着了。

第129章帝尊9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能睡这么舒服真是难得。

熠没动。

江衍说:“他要是不闲,能把我丢来无名之地吗。”

想到什么,幼帝弯了弯眸,翻睡觉。

这一代的帝尊,不是最近才不好的。

正想着,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不轻不重,不快不慢,连带着的是雨落伞面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是他已经听了十几年的,再熟悉不过。

于是微一皱眉,嘟囔怎么又来了,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却听后传来一声模模糊糊的问话:“又来了?”

非常,但是没什么味

作为最靠近绝域的地方,无名之地不是什么好地方。

江衍听见了,回一看,床上的人还在好端端地睡着,好像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而是从十几年前开始,就不好了。

江衍反问:“你有在帝族天天见到帝尊?”

否则,帝尊当时留下的那一包袱银票,莫说是养一个容华,即便养五个十个,也足够富富足足地过个十五年,哪能是熠当初见到的那等场景?

三千两真的得一都不亏!

这么一想,:“之前经常夜里来看你的,也都是帝尊?”

然而现任的帝尊不好,本等不起,帝族其余人便想了个法,让从小在无名之地长大的幼帝去往绝域,无论她动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绝域归在她容华的名下,就算是去掉了那个“幼”字,她能直接回来继承帝位,把这一代的帝尊给解放了。

……

江衍也没再说了。

过了会儿,江衍再:“好了,我真的记住了,我会尽快回去的。”

熠没说话,神有些空

然而帝尊却觉得这样拮据的生活,对幼帝是极好的,能培养幼帝不屈的品格,同时也更能让幼帝了解人间疾苦,这便从未手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于暗中观望着幼帝的成长,直至今日。

帝尊是帝族里的第一人,份尊贵,即便他是明暗殿的主上,比常人份要,也不是日日都能见到帝尊的。

之后又说:“你赶走吧,我要睡觉了。”

就见熠果然已经闭上,连姿势都没换。

“……他还真是有够闲的。”熠评价,“好好的帝族不呆,偏要来看着你?”

尚且年少的幼帝躺回去,思索着自己刚才的想法和举动,有些难以理解。

江衍也没动。

江衍:“不然呢?他天天都来,烦人。”

“对啊,又来了。”

江衍随回了这么句,推门去了。

碰到熠的嘴,还没别的动作,漆黑的睫羽颤了颤,这人睁开,醒来了。

昏睡中的熠很快连人带衣服被洗得白白净净,伤也重新包扎好,比江衍这个人设的半吊包扎技术好多了。

熠说:“……没有。”

江衍:“因为当初就是他自作主张,把我送来无名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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