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只是会在手谈时聊上几句朝中之事，听听夜小少爷的建议罢了。

心下则想着，看来大皇比二公主的份还要更加神秘，以致于连靖王都不敢多说。

喝完茶，恭送靖王离开，师如转又了偏殿。

靖王看着她，不语。

那个东西——那个帝座。

“臣女前段时间日日去夜府询问小少爷的情况，问得家父都不兴了。”说起自家的老古董，师如个无奈的表情，“他说女在家从父，嫁从夫，不允臣女日后再随便抛脸，要好好呆在家中绣嫁衣。”

当年那件事……

这样的速度对不少人家来说，时间是会有些的。

那么,会是什么计划？

不过那惊讶只有短短半息时间。

其实算不得是幕僚。

“臣女日后怕是不能再来看小少爷了。”她轻轻叹息，声音里有不自知的麻木和悲哀，“若有一日小少爷问起臣女，还望靖王能劝一二，不要让他太过伤怀，对不好。”

师如再：“这就是了。夜清以前一直同臣女说，她胞弟比她更聪明，若她胞弟能面，京中哪里能有我们这等不之人的存在。”

靖王：“是，只有三皇一个。”

得到肯定的回答，师如嘴角笑意更甚，然后：“原来如此，难怪夜弟弟会万。”

由此，师如可以断定，他定然是为了宛妃和三皇，方才来的万。

能和宛妃、三皇有关的,除了当年那件震惊朝野上下的大事外，也就没别的了。

靖王无言。

被堵住嘴的师如无法，胡咽下一茶，呐呐应是。

难怪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夜弟弟，也从未听说旁的人见过夜弟弟，原来夜弟弟一直都是以女份现在她面前，自己给自己造了个才女之名，哄得她和世人都信以为真。

靖王无言。

此时江衍已经醒了。

师如：“三皇是宛妃娘娘所,太是二皇，是皇后娘娘所。”顿了顿，方个心有余悸的表情，同时声音也更轻了，“那大皇呢，大皇是哪位娘娘生的，怎么臣女从来都没听说过大皇此人？”

靖王“嗯”了一声。

夜清他绕了这么一个大圈才得万，究竟是真的要助靖王荣登皇位,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未卜先知，中箭而亡，临终托付……

下意识地无视了靖王对自己疑惑的打量的神，师如微微拧眉,悄声问：“靖王，当年宛妃娘娘生下来的，当真只有一个三皇吗？”

师如再：“您是大公主，是贵妃娘娘所，当年夭折的是二公主。二公主又是哪位娘娘所？”

她心中清楚，这个秘密夜清连她都没告诉，她之前日日去夜府,夜家人也半都没给她,定然是不想让事情被更多人知，避免破坏什么计划。

靖王犹疑片刻，终究了。

她眸中异彩连连，惊奇地望着他，激动地想说什么，却碍着隔墙有耳不敢说，只得继续用帕遮脸，遮住嘴角的笑容，用词糊：“原来靖王当真想得到那个东西？”

师如简直气到不行。

她几乎动用了这辈所有的忍耐力,方才勉捺住要将自己刚发现的秘密说给靖王听的冲动。

她好似想到什么，眸中神一瞬剧烈变幻，然后猛地睁大，表情惊讶极了。

年初定亲，年末成亲。

要知,他如果是真心实意想给靖王当幕僚,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该来万，而应当是以更加稳妥的方式，在连陛下都没被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更加低调地住靖王府。

于是靖王便问：“不是夜清走前，将他托付给本王的吗？”

“哪能呢。”师如，“她与您不过见过数次，您二人往来并不密切，她不将夜弟弟托付给臣女，居然托付给毫不相识的您？夜清何等人，她故意让自己声名远扬，为的就是盖去夜弟弟的光芒，让夜弟弟能安心养病，又能让夜弟弟万而不被外人察觉此间妙——”

靖王一脸莫测：“等你见了他，你就知你父亲到底是想让你什么了。”

看靖王的疑惑，师如细细与他来：“陛下仁善，特令钦天监为臣女二人选了个黄吉日，就定在年末。”

聪慧如师如，立即就明白了靖王的意思。

她就说，夜清成名多年，明里暗里也拒绝过好些次太派系和靖王派系之人的拉拢，怎么偏偏就那天，刚说了要嫁给三皇，转就被人杀，敢情那本是一戏，一金蝉脱壳、偷天换日的好戏！

夜清写诗作画，弹琴赋文，尽情肆意，快活极了，她却只能在不惹怒父亲的前提下，写一些无伤大雅的诗句文章，在夜清的光辉下博得一席之地。

靖王：“哦？”

师如诧异：“靖王怎么知？”

师如：“说来也是她未卜先知，她好像早就料到那日她会中箭而亡，才把夜弟弟托付给……”

师如突然闭上嘴。

然而夜清已经逝世一月有余。

若非夜清风太盛，将父亲的注意力引大半，怕是她当初才在人前写下第一句诗时，就要被父亲动用家法带回家了。

他俯着，手扒在

她这话说得好像着什么了不得的意。

惊讶过后，她又想了许多，而后倒一冷气，心中一半佩服一半恼恨。渐渐恼恨占了上风，她有些如坐针毡，想立即冲偏殿去，将睡得正香的那个人给揪起来，狠狠骂一通打一通，才能解了她心中郁气。

第74章贵相11

所以论起名声，同为才女，可她怎样也比不过夜清。

“你话太多了。”靖王终于开，亲手给她倒了杯茶，又亲手送到她边，堵住她的嘴，“这些东西在本王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别人面前，万万不可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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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这个宿敌真是太可恨了，她白为他悲伤担忧这么久！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左右看看周遭无人，便凑近些许，小声：“若臣女猜得不错，夜弟弟来万，是给靖王您当幕僚的吧？”

只是现下师如说起这个，是何用意？

梦中情人，如此这般，可谓才貌双全，同师如门当对，不少人都说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过了良久，桌上的茶都凉了，他才饶有意地：“陈尔升最近是不是约你见面？”

他肯定在背后偷偷笑她，说她笨说她傻说她就是没他聪明！

也亏得夜清一直在她上压着——

师如又：“莫非当年夭折的，不止二公主一人？大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