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自己心上人劳神，林礼起走到明心后环住他，轻轻在他的戒疤上落下一吻。明心将林礼拉到前抱住，埋在他颈间一，仿佛在汲取力量。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的林礼舒服得不想动弹，然而脑里却突然转过白天那令他不安的疑惑。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说：“大师以诚相待，双儿也不敢有所隐瞒。双儿先前不过是镇上馆里一个下等倌儿，早已是污秽不堪，此番更是使了手段才引诱大师破了戒律，若是，若是……”

不要说，求你了，我不再那般求你说话了，不要变回去，不要……不要丢下我……呜呜”林礼一栽和尚的怀里，抱着他宽厚的背哭得伤心。和尚轻轻地拍打着林礼的后背，下颌在林礼上蹭着，等待林礼自己慢慢平复。望着窗外远天空已泛着鱼肚白，和尚皱起眉，神有些急躁，但他仍然没有促怀里的伤心人。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哭声渐小，只剩下细微的泣，林礼有些累了，也可能是和尚无声的劝抚平了他内心的恐惧。

然而，没多久，和尚面带难无奈地说：“双儿，我必须走了，今晚等我……”

一整天，林礼的心情都特别的好，让跟随旁的明空都不由得好奇询问。胡敷衍几句，林礼又重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初尝情滋味，林礼新奇之余有些患得患失，想到自己先前那些荒唐行为不由得内心忐忑，也不知明心师傅能不能接受如此放的自己。

“贫僧法号明心……”和尚终于还是开，虽然刻意柔和了声音但仍透着几分清冽，与他上的冷香如一辙。林礼死死咬住下，一双小手扣住和尚的肩膀，想必放开定是十的指甲印。和尚手掌覆在林礼的后背，意透过肤浸着他的心房。“双儿莫怕，贫……我不会走，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不会不需要——嘶”林礼猛抬，却撞上和尚的下颌，痛得捂住。坐起来看见和尚蕴着笑意的双眸，林礼的脸有些红。两人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明心本是这净居寺中第三代首徒，与师傅和几位师弟在此修行。自小隐世苦修的明心从未有一日厌烦过这一层不变的生活，反而于佛法一途悟颇，才不过双十之年就已经能为众位师弟讲经说法。明心的师父乃是寺中方丈，却多年来不理俗务，一心修行，待到明心开始讲经后更是终年闭关不。明心负担着寺中上下一应事务，但也并未荒废修行，年纪轻轻单靠自行研读秘籍竟是了那炼气化神的境界，成就佛法金。然而明心也有短，他情孤僻木讷，不善与人沟通，寺中弟皆惧他畏他，鲜少有人能得住那冰冷的视线与他搭话。时间久了也便只得一人独来独往。然而明心并没觉着这样的日有什么不好。可就在一日，外敌来侵，打破了寺中的宁静生活，师父匆忙关后与明心一，带领众弟迎战，战事惨烈，弟死伤过半，这千年古刹也未能幸免于难。

“可以不走么……”方才表明心迹就要分别，林礼纵然知和尚肯定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却仍是万般不舍，握着和尚宽大的手掌，轻声说。和尚报以沉默，林礼也不想见他为难，于是主动放开手：“那今晚记得早些来。”和尚欣然应允，略微迟疑，凑近林礼在上轻轻一印，才起穿衣离去。林礼望着房门，久久不能回神。

“为何将我划掉？”从后伸一只手，拾起案上那页写满字的纸。

一觉醒来，帘外光线已黯淡下来，沉沉的似乎又在酝酿着一场大雨。心里还挂着事儿的林礼，看着前来送饭的明空，言又止，想问他是否认识明心，却又怕冒然询问反而多生事端。草草用过斋饭，林礼回到案前，新铺开一张熟宣，提笔写下这些日以来收集的线索。烧焦的屋舍，空置的禅房，举止奇怪的小沙弥明空，不见踪影的方丈，还有明心。林礼一路写下，却在末尾顿了顿，蘸了墨将明心划去。

这一日过得格外漫长，林礼一会儿忍不住想明心为什么只能在夜里与自己相会，一会儿又迫自己推敲那寺庙里的古怪，好好一副写意山被无意滴落的墨糊成一团。懊恼地扔掉废纸，林礼起回房，时间却才将将过午。向明空推说自己夜晚贪凉，不适，着他探究的目光关了房门，落下竹帘，房内光线陡然变得昏沉。闻着檀香，林礼慢慢恢复宁静，一阵睡意袭来。彻夜未眠，先前心绪浮动并未察觉困意，如今终于爆发，很快林礼便黑甜梦乡。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刹，林礼脑里闪一个念，明心，明空，菩提，莫不是那暗藏鬼胎的小沙弥早就知些什么？！

气着明心的耳垂，明心呼一顿，无奈地扶着林礼的双肩拉开距离，正：“贫僧不知双儿施主会些什么，但贫僧知若再这般挑逗，贫僧就会些什么了。”

作者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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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灼烧痕迹与大殿的惨状竟非天火而是人力所为？”林礼诧异无比，打断明心言。之前林礼对此事有所揣测，料想怕只有天雷降下才能又这般威力，从未想过会是人为。

为啥越写正牌攻越卡...我果然还是想写一个无节的YD小受怎么办＞__＜

林礼回见明心正望着自己，星目带笑。冬日夜长，林礼没想到明心会来得这样早，心中喜，：“大师既然知我心中疑惑，又白白听了我这些天的自言自语，想必早有思量，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说着靠上去贴着明心的右耳压着嗓低语：“如若大师今晚不好好为双儿解惑，双儿一生气也不知会什么来，那便不好了不是？”

说着说着，林礼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声音颤抖不知该如何继续。明心的思绪被林礼的话语打断

“确实如此，那仇家是谁贫僧仍旧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日与师父手的是位妖冶女，举手间火云缭绕，使的是一对双剑，大雄宝殿便是被她一剑劈开。”明心目光变得悠远，神带着痛苦，“这两日那战的画面在贫僧脑海中反复颠倒，之后的事情又是一片混沌。”

第十章、和尚明心（二）（H）

听到明心自称贫僧，双儿心漏拍，像有人在背脊上挠了一把。靠窗矮几上烛光如豆，林礼为两人沏了茶，听明心娓娓来。明心理了理思绪，先从自己为何要装聋作哑说起。不知从何时起，明心一直神思恍惚，脑里似乎有很多破碎的记忆，仔细思量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最初林礼问及自己的法号，一时间竟真不知如何作答。这几日，明心从林礼中断断续续听闻了寺中诸事才渐渐忆起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