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

沈云辞下意识的反手握住燕归，仿佛这样能让他翻涌不歇的情绪稍微安定一。曾经伴随他整个成长期的疑惑与不安，突然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沈云辞略一皱眉：“……你说什么？”

他恍然间无意识的低，看着刚刚被他扼在手掌之下的凤凰，脑海中转过无数纠缠的话语。最后开时剩下的,却依然是那四个字四个字：“你说什么！”

等到所有记忆都分享完毕之后，沈云辞依然维持着原先的那个姿势没有动。他看上去就像是在雨中僵住的一座雕像，只有燕归能觉到，他被握住的手腕在微微颤抖，像是要经历压抑住翻涌的情绪，却终究没法成功。

所以他即使后来承认了这个孩，也绝不愿意提起这个孩的世来历。

或许他对这个孩的态度显得冷漠，但那跟他本的情也有关。即使严苛而冷淡，但并不意味着他憎恶这个孩。

燕归将前倾靠近沈云辞，也正好顺势挡那颗凤凰，语气严肃的一字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你确实是他的孩,只是并非通常血缘关系上的‘父亲’而已。”

沈云辞想杀死他也不过须臾之间。

同样的四个字，语气却大不相同了。

沉浸在皇曾经的记忆之中，沈云辞忽然理解了他所有冷淡情绪的来源。

虽然这个秘密说来多少会让人觉得有些尴尬，但燕归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咬牙回答：“我的意思是说,你是他亲自生下来的。”

更遑论在叛逆的犯下极大罪过之后，依然保住了命。无论如何，从让这个孩破壳而开始，皇就没想过真的让他死去。

这颗合果是制被喂腹中，并且制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育了新的生命。对于早已君临界的皇来说，无论其中缘由是什么，这件事本来说便是错误。

亲自这两个字上的重音,重重刺了沈云辞心底。

曾经燕归对沈云辞

即使悍如凤凰这存在，也不可能会有反复重生的机会。

“我知这有难以接受，光这样空说也说不清楚。我把这份记忆分享给你，你自己来看把。”燕归一气说完这段话，伸手抓住沈云辞的手腕，将他方才看到过的回忆画面展现给沈云辞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空气变得异常沉默，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雨坠落的声音。光看表情的话，燕归看不来沈云辞此刻在想些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秘密对沈云辞的冲击力只会更大。

若是真的憎恶，这个孩怕是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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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自禁地之中的合果，会让雄短暂的拥有受质。

因为沈云辞对于他来说，一开始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并且这个意外的形成过程甚至称得上恶劣。雄凤凰也并没产生后代的功能，之所以会有孩从他腹中诞生，是借助了某诡异果实的效用。

当真正的答案展现在面前的时候，沈云辞忽然间变得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孩。

更别说他刚刚在不久前，险些因为自己错误的认知，亲手将血缘至亲的生命葬送。准确来说，沈云辞已经杀死皇一次了，如果不是差错间得到了这份记忆的话，沈云辞即将再杀死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