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陵。」李振中听这话，觉得六王爷八成是见不到了。他冲裴陵努嘴，裴陵便从怀中掏一封书信。

「呵呵，段公客气了。王府这茶是上好的贡品，如果不是等待王爷回来，老夫和裴大人恐怕还无缘一尝呢。」李振中端起手里的茶盏，客气着。听说过六王爷边有个关系密切的幕僚姓段，原本以为是靠个容貌博的家伙，没料到对方倒是一儒雅之气。

「办妥就好。」裴陵想了想，吩咐裴义准备好了一小的，还有一些内服外用的药。见东西都齐全了，便换了夜行衣，把那些揣在上，捱到午夜时分，就了门。

「王爷他生洒脱，什么事情不尽兴是不会罢休的，所以在下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府。要是两位还有别的急事，在下可以代为转告。」那姓段的公微笑着坐在两人的对面，示意家再换上新茶。

「段公，不知王爷他何时回来，下官和李大人有要事求见。」裴陵算算时间，就快要到结案期限了。越靠近那时，左三知越危险，那些审案的人为了供，即使不打死他，也得把他打残，只留半条命。

***

晃晃悠悠回到裴府门。失魂落魄的裴陵见到裴勇、裴义两人正在门苦候。那两人看裴陵一夜一日未归，担心了什么事情，见到裴陵安然无恙才放心，过来搀住一疲倦的裴陵，告诉他刑大牢那边打好了，可以在今夜偷偷探望左三知。

裴陵也不知自己在王府门前站了多久，但好像是天黑了，也没有看到王府外有六王爷回来的迹象。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往裴府走，觉得心里的石更沉了。

裴陵摇摇，他不知自己还能等几天，也不知那封信六王爷能否看到，而看到后是否会上殿保左三知。

「这位爷，别人的饭菜里

裴陵把怀中书信递给面前的段公。段公接过去放怀中，便端茶送客，让家把李振中和裴陵送王府。

「没办法，等吧。如果他都不面，估计只能看最后的审案结果了。」李振中摇摇，也没有办法，他安了裴陵几句，就自己先走了，留裴陵一个人在王府门前呆立。

借着夜的掩护，裴陵靠在街巷的墙旁快速奔跑。他躲过了几拨巡夜的兵士和敲帮的更夫，来到了刑大牢的后门。那里早有一个狱卒等待，见他着夜行衣、蒙了面，也不多问，只是伸手要暗号牌。裴陵递上那作为暗号的半块碎玉，那人对上，便躬引裴陵去。

二位不要见怪。」那人穿着普通文士的衣袍，长得几分秀气，自称是王府的幕僚。但王府的家对他十分地恭敬，俨然把他当成半个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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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你说这……」了王府，裴陵觉得不妥帖，想问问李振中接下来怎么办好。

昨夜两人商讨事情时也猜测过可能见不到六王爷，于是裴陵便执笔写了封书信，把他在边关所见到的定边王的事情前前后后写了一遍，并说明左三知不可能是有谋反心思的，希望王爷能够面，为皇上，为边关拯救这一代良将云云。

怎么办呢？如今能想的几乎都想了，听李振中话中的意思，也不仅仅是一个大员上书。可皇上还是没有任何表示。这说明什么？是不是皇上有杀左三知的意思，但案没结，所以不好定论便没有驳斥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