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浮现一幅画面。

抵达重火境的时候已是初秋。

如果他死了。

老妇坐在她的边，用蒲扇扇了扇风。

说什么要替轩凤哥报仇，说什么恨他，不得他死。到来，他生死未卜，才知自己错得太彻底。除了伤害，什么也没留下。

无论他是生是死，我都一定要见他最后一面。

动作略微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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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死了……

桌上放了几碗稀饭。

“这位婆婆，请问我能借你们的粥给孩补补吗？”

“应该是在坐月吧。坐月也辛苦啊，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废掉了。当相公的千万不要让娘受冻了，否则下半辈就不好过了。”

经过一家小城镇的时候，看到了让我久久难以忘怀的一幕。

走到院外，轻轻跃上屋檐，翻墙去。

带上奉紫，速度要慢上许多。

我朝他们走去，指了指桌上的碗。

老妇摸了摸儿媳妇的肚，漫不经心地问：“孩的娘亲呢？”

己的未来。

一路上借着稀饭米粥给她喝，算是填饱了肚。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那妇温柔地笑了一下。

老妇，又摇了摇蒲扇。

一个妇和一个老年妇女正坐在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妇的手时时放在自己的肚上，轻轻抚摸。

握住拳，闭双。

妇：“也不能这么说，若是没有丈夫的支撑，谁有勇气把孩生下来啊。”

突然觉得无法呼。

“谢谢婆婆，我已经很享福了。可怜了于嫂……”

“他……他在家。我这就是带女儿回去找他的。”

我皱着眉，细心地喂了奉紫第二，眶渐渐模糊。

漫天飞雪中，我的刀狠狠地了重莲的后背。

城边有一条小溪。

他看着我的神，寂寞而又脆弱。

走门去，长长了一气，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奉紫伸小手抓住我的手，将剩下的粥了去。

院静，小空。

奉紫眨了眨大睛，乖乖地将那些粥喝下去，一边喝睛还一边弯了起来，一直盯着我笑，中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溪边摆了几张竹椅竹桌。

“没问题。”老妇看了看奉紫，“这是你的孩？”

我从来都只想着要杀他，却没想过如果他死了，一切将会变成什么样。

“哎，她这运气也太不好了，刚怀上孩就死了丈夫。还好她公公婆婆都在，否则真不知她接下来几个月该怎么过下去。””

冲回房间，收拾好了东西，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中的奉紫。

又是照顾孩又是赶路的日真的不好过。

“哎，我也是这么过来的，生个孩真像是去鬼门关溜达一圈再回来。不过你不用担心，婆婆一定会给你请最好的稳婆。你这段时间就不要走动太多，免得动了胎气。”

遍地落叶，满山枫红。

我，舀了一勺粥喂奉紫的中。

风猎猎，经树叶飘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