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大段大段的文字，林天纵有些回想不起来，在屏幕上打这些文字的时候，他都是什么样的心情，唯一记得的，却是在得到卫成泽的回复时，那仿佛浸泡在温当中的舒适与和。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车白前沉默了一阵，才带着些许试探开：“是……林先生吗？”

这或许是卫成泽自从穿越以来，离开得最为平静的一次，他甚至连死亡时该有的那窒息与疼痛，都没有受到。

第111章第八穿

“你开辟的路，我又怎么可能，任由它就这样被截断？”

——他该说什么？“卫成泽是不是还活着？”

意告诉他。

或许是猜到了林天纵的想法，车白前并没有说些诸如“找我有什么事吗”之类的废话，而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用那听起来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的语气问：“卫先生的葬礼，你要来参加吗？”

光是想一想，林天纵的心脏就如同被狠狠地扎了一刀一样，疼得他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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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他才是那个不喜说话的人，可那些记录中，占了更多篇幅的，却是他的信息。

林天纵最后还是没有去卫成泽的葬礼，并不是因为什么胆怯之类的原因，而是——不想在明面上和卫成泽有什么联系。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倏地炸开了一样，林天纵的脑中甚至现了几分钟的空白，就连思考的能力，都已经失去了。

看着前这个空旷的空间，

林天纵甚至都不知自己是怎样听完车白前的话，又是怎样记下了卫成泽葬礼的时间与地址的，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那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过的社件，一遍遍地翻看着那用文字记录下来的对话。

张成瑞来找过林天纵一次，脸上是知晓真相后的复杂神。他或许还说了些什么，可林天纵却没有听清，更没有记住——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他的脑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将那古旧的盘握在手心，林天纵垂下，嘴边浮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哪怕现在那些人还没有追查到卫成泽的上，可总有一天，他们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卫成泽所的事情，自然也会被公之于众，而林天纵，并不希望自己因此而受到牵连。

“……嗯，”好半晌，林天纵才应了一声，“是我。”可说完之后，他却又沉默了下去。

林天纵忽然有想笑，他当初明明是抱着陪伴卫成泽的目的，才了这自己平日里绝对不会的事情，可到来，得到救赎的，却也是他自己。

那个早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的盘就放在手边，带着周围的环境有着格格不的古老气息。林天纵看着那个盘，不知怎么的，就有发愣。

哪怕是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那个人也依旧如同光一样，给人以温与光明。

会在这时候找他，却又不声的人，他所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林天纵一个了。

就好像只是困了倦了，闭上睛睡了一觉，而等到再次睁开睛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换了一个地方。

明明之前心中就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可听到这句话从车白前的中说来的时候，林天纵却依旧有恍惚的不真实——仿若一场噩梦当中，在心底不停地默念着快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