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手术之后，他们也很少意识潜的尝试，不是因为害怕秘密被窥探，而是因为彼此都有太多的暗角落，总担心这样的情绪互换会影响到对方。但此时的巫赫却格外的坦诚，裴楚的注意力丝毫不在工作上，而是不由自主的在他的意识里面潜得越来越，他超脑症复发的恐惧和混，他对巫连的与恨，对观象师们的焦虑和野心，还有像所有普通人一样对裴楚的患得患失，对宋辰逸的嫉妒与不甘……这些情绪混杂着大量的记忆碎片，如般地把裴楚包围了起来。裴楚甚至听到了跟巫赫一模一样的幻听，是个温柔的女声，就在他的鼓说：“我又看见小连了，他就坐在我边上，抱着我的手臂，跟小时候一样朝我撒，你来……”

巫赫，没有上床，就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睛。裴楚给他盖上了毯，自己盘坐在茶几边，继续追踪那个侵者。追踪的过程一直不怎么顺利，刚摸清楚他是怎么的防火墙，后面有人绕过他的肩膀，把他环在怀里，手指飞快地在他的键盘上敲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直接在他人的意识中治疗，但这个工作显然比追踪黑客要来得

裴楚了很长的时间追踪这个侵者，但这个人手脚得太净，在追踪这一块上他也不能算专业人士，让巫赫来的成功率明显要更一些。

裴楚侧过看了一下时间，刚好30分钟，一分不多，不分不少。

情报的时候，一次是一个月前，有人越过目前整个观象师圈里最级的防火墙，远程侵了这台电脑，在里面获取了沉睡了几十年的惊天秘密。

裴楚的内心不受控制地烈的痛苦与悲伤，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几秒，他猛地回过神来，极快地控制住情绪的传递，专下心，开始梳理巫赫混的意识。

巫赫靠着他的手臂没有动静，药让他的焦虑和幻听得到了大幅度的缓解，却加重了他的疲惫。裴楚没有让他睡，在药作用下的长时间昏睡很容易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用温和的念力牵引着他，拉他去厨房一起了午饭，再诱导他慢条斯理地吃完，然后一起洗碗、整理台，一直到了正常的午睡时间，才允许他小睡一会。

巫赫拉住他的手，把额贴在他的手臂上，舒服地叹了一气。他有些发烧，额的，也是药的常见副作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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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里的巫赫似乎写完了程序，正朝着他招手。裴楚有些迟疑，去之后发现巫赫已经连设计图都画好了，正放着小恶形状的机人的全息影像，裴楚一来，巫赫便启动了模拟程序，虚拟影像开始熟练地切菜，据设置把每一个菜丁都切的分毫不差，边切还会边哼歌。

裴楚笑：“喜。过两天我就去把它来。”

“只能睡半个小时。”裴楚说，“半个小时之后我要给你补课，不要睡过了。”

“老师，你这样是抓不到他的。”巫赫的声音就贴着他的耳廓，“要像这样……”

裴楚认真地看程序，巫赫便认真地看他：“喜吗？”

巫赫毫无征兆地朝着他敞开了自己的大脑，接手了未完成的追踪工作。裴楚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却一直在分神，一个代码都没有看去。

裴楚受了一下那个温度，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