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明一怔。

＊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这就是默认了。

他的脸已经涨红了，哪怕低下，诸伏明也能注意到他烧红了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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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同样认为自己有必要直面自己的求。

诸伏明在玄关微笑起来。

柚木晃生：“……”

他们在餐桌边谈了一个下午。

——每输一个字都会发生光标倒退的情况，除开最开始的“诸星君”之外，他无法将自己想要说的事情写在邮件中。

柚木晃生：“……”

一个存档里的NPC怎么可能会知另一个存档里的玩家的信息？

诸伏明将手握成拳，聚到嘴边咳嗽了一声。哪怕他确实对面前的年轻人抱有好，在之后甚至还没把人追到手的时候就先获得了更一步的许可也是听起来有些奇妙的事情。

柚木晃生捂住脸。

——已经和赤井秀一成为恋人的他自己，在面对诸伏明的时候，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好度48的恋人，居然真的带着迟疑地同意了诸伏明的继续追求。

“我很兴能得到许可。”他轻快地说，“但我希望这之后我依旧被允许联系你？”

柚木了一把自己。

他带着羞耻地开，“你到最后……也没有关系。”

在和手机搏斗了十分钟后，他沮丧地放下手机，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设想可能是真的。

“你遵循场景卡的时候，我会保持清醒……而你违背它的时候，我虽然没办法和你对话，但也能觉到……被拒绝的——”

他看向踌躇地站在屋内，还有些张的柚木晃生。

虽然主动提起话题的一方总是诸伏明，而柚木晃生作为对话的另一方总显得不怎么合，但总而言，他们算是对彼此稍微又更了解了一些。

当然，柚木晃生有场景卡的虚拟记忆加成，他原本就非常清楚诸伏明的个人情况。

“……但梦里的觉……不坏。”他的声音微弱到几乎难以听清，“而且你人很好，我不介意——你抱我。”

在对方傍晚告辞、说要赶回长野的时候，他甚至还没忍住额外询问了一句：“……诸伏先生，不打算和在东京的弟弟再见个面吗？”

等到诸伏明走后，柚木晃生关上家门，去用冷洗了一把脸……然后有些发的脑终于冷静下来。

柚木晃生的脸还是很红。

“那么，柚木君——我该回去了。”他说，“期待我们今晚的相见。”

＊

他也不敢抬：“……反正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都给你了。”

诸伏明：“……你之前说过，这一切会反馈到你的上。”

——这意味着他之后在面对诸伏明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赤井秀一的事情。而诸伏明只要像是那段虚拟的记忆中那样和他继续接，他迟早会一一地扛不住那个人的可靠和温柔，就此沦陷下去……

他有天崩地裂，几乎是本能地拿起手机准备发邮件给赤井忏悔歉、然后告诉诸伏明自己反悔了——但在拿起手机，试着编辑邮件的时候……

柚木晃生：“噢。”

毫无疑问，一款18X的BL向黄游戏，必然是个单机游戏。玩家和玩家之间的存档不可能互通，这意味着在面对赤井秀一的时候，他就是个本不认识诸伏明的人。

——然后变成脚踩两条

“景光在两个月之前刚刚警校毕业。然后他选择了一条非常了不起、也非常需要勇气的路。”他沉静地说，“他前不久给我写了邮件，我猜我最近最好不要尝试打扰他。”

柚木晃生捂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