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抖得比柯希还要厉害。

柯希思忖片刻，严肃地摇。

柯希漫不经心地低看了一，说：“我知。不过这没什么，以前也会起这东西。很快就会好起来，没有必要去什么医院。”

家政阿姨要清洁卧室了，李兆微不想面对她推开卧室门的表情，在她背后闪了浴室，帮柯希清洁。他以为柯希会在浴缸里呆坐，然而一推门去，一温的汽扑面而来，浸透了他的脸。柯希正站在浴缸里洗澡，上覆盖着厚厚的白泡沫。李兆微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柯希。

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我没有生病。”他定地说，“我只是有不舒服，很快就好了。”

他的肤和泡沫一样惨白，而丛生的疹是泡沫无法掩盖的猩红。

“我们明天去医院吧。”李兆微说。

他不知应该求助谁。

李兆微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达观知命，愣了片刻，说：“可是你……你知你上起红疹了吗？”

是他亲手把柯希送上了不归路。如果不是他，柯希还会健康地活着，一切不幸都是他造成的，他没有能力让任何人得到幸福、

告诉家长肯定是不可能了。他不敢，这已经不是打人人的小篓，而且他们也不会帮助他。他也不能叫救护车把柯希送到医院。叫救护车，他就不得不向医生代，柯希究竟摄了什么东西。气弹已经用光了，不知靠一个空壳，医生还能不能化验里面的东西。那是气，不是能刮来抹在载玻片上的固或者。而且医生一定会告诉他的家长，他无法想象李先生、妈妈、弟弟对此的反应。

他想不任何借，只能站在门，满怀恐惧地等待家政阿姨上门。门终于被敲响了，他握着门把手，咬牙关打开了门，家政阿姨笑容满面地看着他，这笑容在她闻到房间里的气味时，像被光照到的雾气一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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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给我。”柯希指着洒简单地说。

家政阿姨显然想说什么，但她最后把所有的问题都憋回去，开始打扫卫生。李兆微僵地站在门看她打扫客厅，把该洗的衣服都收洗衣篮里。心脏剧烈地动着，他从外里翻手机，了好几下，才想起手机已经没电了。他不记得上次充电的时间。

李兆微看了一会儿，声叫他：“柯希。”

门铃恰好这个时候响了，李兆微全发冷，把洒柯希手里，转跑到客厅。门没有人，是家政阿姨在楼下叫他开门。

“你生病了。”李兆微简单地说。

盯着他站起来的。

“烂了。”李兆微说。但他知这谎话本用不了多长时间。等家政阿姨看到地毯上的污垢，立刻就会揭穿。但他没有更好的谎言了。

柯希侧过，他以前好像没有这个卖萌的动作，不过李兆微已经记不清他除了睡觉还有什么样的神情。“为什么要去医院？”

柯希

柯希侧过看着他，微微一笑，说：“燕哥，你过来啦。”

这肯定不是正常的东西。

仿佛为了证明他完全没有问题，柯希加快了动作，麻利地冲洗，像一个丝毫没有问题的普通人。李兆微看着他的肤，看着他的动作，说：“不，柯希，你生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