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德，你装傻呢你？”

乾万帝一震：“国师没有办法？”

“好吃好喝的养几年吧，于其都受苦，不如都解脱。”

卓玉蹲下，伸手指指向自己，问明德：“我是谁？”

有人说邪术发源最早在琉球，其实在当时，公认邪术最明的便是青龙印卓玉。那些诡异的东西其实都是有一定理作为依托的，利用自然、气候、阵法、草药等不为人掌握的知识，巧妙的综合在一起，装玄而又玄的样来，那便是邪术。

锋利的匕首尖离肤不过间隙距离而已，在这样一个距离上，就算是尖手也只要稍微大意就会当即血溅五尺。

明德把自己缩得更小。

路九辰的脸当即就绷起来

“便是没救的意思，”卓玉，“他脑已经坏掉，没开过印的天人遗族原本就活不长，何况他质虚弱，早就不堪重负。平常人养着还能养好，他么，我看是危险。”

路九辰默默的等在门，看到卓玉来也只是。

人人都知他会下毒，会传播瘟疫，会制造诡异而可怕的疾病；但是很少有人知，他在医学上也有研究。

乾万帝脸一变：“国师这是什么意思？”

卓玉的术法由来连路九辰都未必搞得清楚，但是他确实是当世最明的人。这意味着他解大量丰富的知识，天文、地理、机械、建筑、气候、人文……这些他都或多或少的涉及一些，在他还没有以武学之名崭角之前，他就已经被西宛国先王誉为会走路的“武库”。

。”

路九辰转过往楼下走，就在这个时候，突而耳后风声一闪。他已经到极度警醒的神经猛地绷，一回却只见卓玉僵在后，乾万帝不知什么时候近在前，一只手自然的下垂着，一只手反握着一把匕首，从卓玉后伸过来，弯成九十度卡在他的脖上。

房间里熏香袅袅，明德坐在床上，不断的想爬走，又不断的被卓玉抓回来摆。摆半天之后他抬起，站起拂袖便走。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乾万帝的脸就彻底变黑。不仅是乾万帝，连路九辰都忍不住尴尬一下。

“不是我没有办法，而是我不能给他固本培元。”卓玉一甩袖，踱着步往外走，“——给一个人固本培元原本就费力不讨好，何况留着这气，我还想多活几年。凤凰家和我家原本就是血海仇，我犯不着为他搭上自己几年寿。”

“卓玉，”路九辰咳一声，“这孩印堂晦暗，神光不清，好像是受刺激啊。”

只是卓玉此生并未长寿，很多东西未能来得及整理成书，青龙印的秘学在他那一代，就彻底的断绝。

卓玉额角搐一下，他伸手去在明德的脸上扒扒，然后抓住他手腕，两指尖只略略把把脉，然后便冷笑一声：“他大爷的，失心疯啊。”

乾万帝拦在前边，微微的笑：“国师既然诊，起码告诉个结果罢。”

卓玉一晃，被拦下；再一晃，又被拦下。他索站定在远，淡淡的：“拦我也没用，没救。”

明德颤颤巍巍的盯着他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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