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过了许久才挤声音来：“不，我不是想问这个。”

王克呼一气，打起几分神：“那你想问什么？”

王克是如此的得意，以至于都没有察觉到饕餮的失落，这令他松了气之余又有些疲惫。

第4章我不

无论如何，女王摆脱了这个世界的麻烦，也离开了他们。

与饕餮的老师之死不同，女王走的如此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仔细想来，似乎在很早前就有了某预告，隐秘的、事后想来令人扼腕不已的蛛丝迹。

夏至本不应该存在，不是由于长相外貌或者什么现实的东西，而是那格。饕餮不觉得一个经历了这么多次背叛和羞辱的人还会对情抱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就像在现代社会去找个“圣人”一样，这是不可能并且愚蠢的，同时也不合时宜。

果然，叶洽没有来。

这个社会不再需要圣人了，圣人在这个时代必将遭到唾弃，即使是情上的圣人也不行，况且夏至不年轻了，为什么还如此傻？排除那些闹来的笑话和闯祸的劲，饕餮不理解叶洽为什么会一步一步陷夏至这个坑里去，并且一儿也没有回的迹像。

要遵纪守法个好孩。”

饕餮陷了自我厌恶中，但是他不能表现来，与他相反的是，王克最近正在风得意，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都一帆风顺，不再有什么困扰着王克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这之前，那个问不的问题又浮了饕餮的意识，他耻于问这个问题，这与他的生存哲学相反，同时也令他于弱势、备受煎熬。可是他又没办法不去问，他太想知了，以至于有一天不知不觉脱而。

饕餮闭着睛说：“记住最后加一句谢谢，你这个装贵族的小氓。”

饕餮记忆中的日是光灿烂的，连灰尘都是金的，他曾经拥有这些，但是随着叶洽和王克的“背叛”，生活重归于了灰暗的黄昏。在无所事事之余，他开始研究夏至这个人。

几秒之后，从王克方向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谢谢”，饕餮没有动，嘴角微微往上扬起。

叶洽受到了很大打击，饕餮看得来，他忍住内心的波动与不安，等着叶洽来他找倾诉，但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他很清楚，叶洽不会来了。

他尝试着接夏至，理解这个其貌不扬、其智不彰的男人，想着该怎么捉一下他，顺便考验一下夏至和叶洽的情。在这上术师和女王是很好的帮手，他们玩得如此愉快而且默契，直至女王去逝。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饕餮早在这时候就萌生退意，他给所有人的印象是乐于享受一切，主动而且明智的掌握了命运，现在他厌倦了，无论是王克还是叶洽都只会带给他失望，或者说他本只会带给别人失望，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饕餮沉默了许久后闭上了被刺激泪的睛，轻声说：“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吃什么？”

也许我该离开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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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克重新把脑袋仰到沙发背上，嘀咕：“我要止痛药和咖啡，不加糖不加全咖啡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