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晴没有挽留，他直接把陈文傅重新倒在沙发上。

“你表白的台词真够烂的。”陈文傅冷笑：“我的价比你们两兄弟加起来都，我怎么会为了区区一幅画卖自己？”

陈文傅一把抢夺过方元晴的手机，下了播放视频。

“因为你弟弟拿我当模特画这幅画，这让我看了很不舒服。我不知你弟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看来，兽化意味着愚昧和野蛮。当我在报纸上看到了这幅画的照片，我立刻就觉得人格受到了侮辱。”

陈文傅看到自己那副半人半鱼的怪模样，着泪和方家兄弟比划求救，简直羞耻极了。

方元晴笑了：“我觉得我开的价格，你一定给不起，陈总，你是个明的商人，不会在这上费过多的，所以还是请你放弃追索这幅画吧。”

果然，在方元朗和人鱼对话的时候，方元晴在一边偷偷开着手机拍摄。

陈文傅翘起了：“哦，我的需要就是那幅画，仅此而已。你弟弟不肯卖，所以我想和你谈谈。”

他表面上不动声：“方总这是在和我告白吗？”

都不自觉地在颤抖，这么耻辱的镜居然被死敌拍摄了下来。

“我喜你，从很久之前就一直喜你……那天在舞台上看到为人鱼的你，我一下就认了来……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近距离接了之后我就知一定是你。我真没想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到全赤而又圣洁得让人无法玷污的你……还有，你知吗，后台那么多改造兽人，你偏偏让我放走楚裴峭。B城鼎鼎有名的楚总，你的战略合作伙伴，我也见过几次，就算没了鼻长了鳞片那张脸也很有辨识度的。这更让我确认了人鱼就是你。”

陈文傅皱眉：“方总，我说过了我不会因为一幅画卖掉自己的贞，还有事，先失陪了。”

“等一下。”

方元晴保持着笑容不变，他的手不规矩地伸向了陈文傅的衣领内：“只是提个假设，你那么，我怎么舍得伤了你。”

陈文傅的有些发麻了，方元晴一脸正常地说了那么鬼畜的话，果然这两兄弟都有暴力倾向，不好对付。

“你不承认那条鱼是你，可为什么，我们放生了人鱼之后，你就又重江湖了呢？还是说，应该在你的上刻下几年几月方家兄弟放生的刺青再放你走，以后才能凭着刻痕来认你？”

方元晴给自己倒了一杯加柠檬片的气泡，喝了一：“我弟弟很画上的那条人鱼，一见钟情。见面之后他被迷住了，现在那幅画对他来说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你和他开谈钱买画？你们扯平了，这是对他来说大的侮辱。”

方元晴也坐到了陈文傅对面的沙发上：“为什么要买下这幅画？”

方元晴的嘴角上扬，弯起好看的弧度：“也没错。我和我弟弟的审十分接近，我也喜那条人鱼的。但是，陈文傅，我更喜现在人类姿态的你……”

方元晴没有想到陈文傅的反应居然会如此激烈，他走上去从背后牢牢地把陈文傅抱在了自己怀里。

青年站起，准备送客。

方元晴从兜里掏手机。

方元晴弯下腰，几乎贴到了陈文傅脸面前：“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人，我就劝说我弟弟把那幅画给你……”

“我和我弟弟冒着生命危险救你来，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吗？”他着气，单膝盖靠着沙发，压上了自己的。

陈文傅一脸厌恶地看着方元晴。

陈文傅起要走，虽然方元晴的表白让他意外，但是仔细想想，控制了陈文傅就等于控制了整个陈氏财团，个中利益大。而自己被转变成人鱼，到展览，这样的黑历史被方家兄弟知的话，两个人不可能不会好好利用这的。前面方元朗说不定也是在戏而已，兄弟两一个黑脸一个白脸，谁信真是就是大傻瓜。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几乎嘴就要碰上了，于是陈文傅推开了方元晴：“方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陈文傅心中一沉。

方元晴说：“你很排斥我？慢慢来，反正，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磨合，我有这个耐心。”

不可以在劲敌面前这样脆弱的姿态，但是陈文傅已经毫无办法控制住自己的了，那段黑暗的往昔给他带来了大的心灵创伤，现在正在一一撕开。

方元晴同样回报以笑容：“有时候我会想，你人鱼时候也不错，那么乖巧，温顺……不会和人类时的你这样咄咄人。”

果然还是被认来了。

“你开个价！”陈文傅没有起，他盯着方元晴再一次调。

“人鱼又不是乌，你这样刺字，人鱼会恨你一辈。”

方元晴也直视着陈文傅，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望：“你没有失忆，我确信。不然你不会一看到那幅画就要不惜代价买下来，你一定还记得……”

“必然，他不知你就是那条人鱼，你侮辱了他心中最好的人鱼，那是他的底线。”

“为了怕你不认账，我把我们解救你的过程给拍下来了。”

原来方元晴那么早就认来了，陈文傅觉得羞耻极了，他用尽全力维持住表情：“你继续说下去。”

陈文傅转躲过了方元晴猥亵的手：“方总，你弟弟说，这里360度全是监控，我们的肢行为是不是有过分亲密了？”

方元晴一都不意外，反而伸手抹上了陈文傅被打的脸：“你总是这样，不惜自己的，每一次看到我都好心疼……”

啪嗒，手机摔倒了地上，陈文傅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睛里写满了惊恐。

“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方总。有病就该去看医生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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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你应该也见识到了我弟弟有多那条人鱼，他不会放手的。”方元晴走了陈文傅。

那样的视线让陈文傅觉得反胃，他别过了去，没想到方元晴却行住了陈文傅的下，迫他继续与他正视。

陈文傅的寒都快要竖起来了，他又是一掌甩开了方元晴的咸猪手：“这是你弟弟打的。你前面不是说要和我往吗？对不起，我可不想和有暴力倾向家族史的人对象。”

陈文傅双手叉放在膝盖上：“好吧，你个价格。”

“所以，我被你弟弟当面打耳光，你反而怪我自己不懂得惜？方总那我们没什么可以说的了，法上见吧。”

“可你既然关上门和我单独会谈，肯定还是有斟酌的余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