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井咬了咬嘴，再次张起来。

“嗯，Richard是小姨收养的浪狗生的。”

“对对！就是这个！”席小井终于放心了，“妈呀，听着跟招魂似的，吓得我都不敢去那边遛狗了……”

（十六）

“啊？你不是私生吗？”

“什么寄人篱下？”

喻大导忙不迭用把他的嘴堵上了，努力把这位新人演员失控的表演控制在了剧情范围里。

“宝贝儿，我好困，咱们有空接着说好吗？”到后来喻声已经困到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喻声轻笑了一声，继续：“还有，我不是私生，家里人都很支持我的兴趣和工作，也愿意提供帮助，但我不太想靠着家里……没有公开和小姨的关系也是一样的原因，不想借她的影后光环。这些年我一直想凭自己的能力闯名堂，可家里人总不放心，还派小姨盯着我，大概长辈都是这样吧。”

席小井听到“宝贝儿”这个称呼又嘻嘻傻乐好半天，等想再和喻声说话，发现他已经睡熟了。

“还笑，没看到都是来骂你的吗？”陶若霖得意洋洋，“我粉很多吧？两千多万呢！”

第三，为了不打击席小井的积极，那些导演认为太过戏剧化不宜在现实中表现的内容，可以先记录下来，将来有机会写电影剧本里。

第一，席小井在即兴发挥前要先和导演对剧本，不许搞突然惊吓。

席小井不以为意，回复：“王大，你的木乃伊造型上微博搜啦！”

“不行。”

“……”喻声从床边摸过手机，上网搜了个音效放给席小井听：“是绑在鸽上的一铃铛。小姨从小就喜动，家里养了一堆猫狗鸟鱼两栖类，还有山羊……确实真吵的。后来这个屋装不下了，她就去郊区买了个庄园。”

“好！那就记下来，拍成电影！”

他滋滋把脸埋在喻声的，终于消停了。

“鸽哨是什么东西？恐怖片里用的吗？”

害！”席小井得意洋洋，“啊……啊……老公……啊好猛……唔！”

喻声看着席小井黑暗中的睛隐隐泛起了泪光，就知他的脑又开去了外太空，无奈地用下颚蹭了蹭他的发：“席小井，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刚才的条款再补充升级一下，并不只针对表演，也针对你的脑。来，请先和导演对一下剧本。”

“哇，王大，我一天涨了好几万粉！”下午席小井去了片场，喻声忙着拍戏没空和他玩儿，就自顾自坐在一边刷微博玩。

“嘿嘿嘿，老公，我想要这样那样，再这样再那样，可以吗？”

第二，导演喊“咔”的时候，席小井必须上停止表演。

“Richard生的地方？”

第二天，大导演带着睡眠不足的黑圈照常早起开工，席小井倒是放心舒服休了一天假，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嘿嘿嘿！”刚才假哭的这位现在又开始真笑，笑着笑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老公，回家之后你住到我家里来好不好？不要再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席小井终于记得陶若霖是谁了，击通过申请，修改备注：王大。

席小井的表情很诚挚，喻声却又给他搞蒙了：“那是我自己的房……还有谁跟你说我家人不喜我了？席小井，你又脑补了什么鬼东西？”

“那怎么办呢？都说好了的，不能言而无信……那还是演吧！”

席小井对这些约定十分满意，激动地叽里咕噜开始说脑，和导演一条一条对“剧情”。

席小井给喻声回复了好几条麻兮兮的消息和表情包，然后打开微博看段。

“行吧行吧，回家再演。”喻声妥协了，再次放低了底线，他甚至怀疑自己本就没有底线……而且还莫名有期待是怎么回事？完了，我大概是坏掉了。

“小姨真是心善……但是，但是那房真的闹鬼！”席小井哆嗦了一下，“以前路过经常会听到奇怪的声音，还有鸟扑棱棱地围着那个屋打转，发嗡嗡嗡又铃铃铃的声音，很恐怖！”

喻声家里好像很有来？莫非我要嫁豪门了？他会不会家关系很复杂？有一些虎视眈眈的叔叔伯伯，没事就搞宅斗？他们会看不起我这个暴发背景的男媳妇吗？会不会因为我没法生孩就剥夺喻声的继承权？苍天啊，为什么要这样考验我的情！

这时候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来：我是陶若霖。

“鸽？你听到的大概是鸽哨的声音，在老北京常见的，很多电影都用过那个音效。”

于是小演员又和大导演对了半晚上的剧本，两人叽叽咕咕地掏心窝兼自揭老底，导演努力探寻着那些奇葩联想的由来，并尽量用事实和真相填补着席小井不见底的脑，至于填充效果能不能比得上黄废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井啊，饶了我吧……我暂时没有拍三级片的计划。”

喻声：“？？？”我什么时候成私生了？！

“你果然是骗我的。”席小井假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我骗上床之后上就变脸了，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当天晚上喻大导对席小井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最后两人达成共识，并约法三章。

他的微博每天就转发奖和看段哈哈哈，注册了好几年总共也才一百来个粉，一半是友情互关的同学校友，另一半是系统的僵尸粉，此时看着蹭蹭增长的微博粉丝数，实在是激动得不行。

“也不行！”

微博搜上的关键词是“陶若霖片场被打”，同时还传着一些狗仔照片和捕风捉影的消息，有人说陶若霖人红遭妒，被人下黑手揍了一顿，甚至有夸大其词的说他已毁容，职业生涯可能就此断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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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陶若霖上一条消息发了过来：“席小井，现在全剧组都知你上了导演的床，你已经声名狼藉了，你就算跪下求爸爸，爸爸也不会再考虑包养你这个残败柳了。”

“但是骂

“就是不要再住小姨的房了。”席小井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你家人不喜你没关系，我爸妈一定会很喜你的！”

等喻大导听完席小井的脑补，再次失去了表情理能力：“席小井，我真的服了你了……那房是我跟小姨买的，她可一都没给我打折呢。但那是Richard生的地方，住在那里它开心，钱也值。”

陶若霖的粉丝向来凶悍，一看有这事儿那还了得，一时间闹得风云变翻天覆地，气势汹汹地人起了是谁打的他们家豆，甚至有发疯的已经打算买凶杀人了。

他坐在床上一面吃着喻声放在床保温桶里的粥一面刷着手机，看到喻声早上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再回片场。

（十七）

喻声：“……”我们这也算上床吗？好吧确实在一张床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