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以为是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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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声洗了手，老老实实剁板鸭，剁完了板鸭剁火，然后把馅合着虾加上香菇一起剁碎，和豆腐搅在一起调了馅，这时之前炖上的汤已经扑腾扑腾散发香味了。

歧路过年记六年中Ⅰ三十

三十那天起来得晚，真的爬起来已经是下午了。拉开窗帘亮得发白的光哗啦啦争先恐后涌房间里，一推开窗冷冽的空气却也跟着来。顾云声被这凉意呛得打了个嚏，悻悻然关起半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才懒洋洋地梳洗换衣服，去厨房找江天。

“你不心虚，所以那条床单自己飞走的。”江天支起，低望住顾云声，微笑着反问，“你确定那天你力比较多？”

他还记得那个下午过得心神不宁，怎么看怎么觉得新换的床单说不的扎，和被扔掉的那一条无论是颜还是纹都南辕北辙，不过好在那天父母回家都没留意这个小小的细节，他枉自挂心了几天，当确定没人留意到这个无关要的小细节后，终于还是切的想念占了上风，又一次拨通了江天家里的电话。

“不是年前把所有床单被都洗了吗。”

顾云声被搅了这么久，终于然大怒，一下坐起来：“要不要人睡觉了，什么见鬼的床……”话说到这里他猛然清醒过来，目瞪呆地看着江天，拼命想这是什么人啊，十多年前的事情连条床单什么颜都记得，一下所有脾气都发不来了，讷讷地拉过被，又躺回去。

床单你怎么收拾的，我好像就再没见到过了……”

顾云声伸手，一个用力把江天拽回床里，反压过去，住手脚才慢条斯理地说：“不然我们重温一下。”

“贼心虚了吧。”顾云声说到这里轻轻一哼，不以为然地说，“睡到大半夜。要是真的要睡也该是我睡，你怎么好意思闷大睡。”

这一下往事慢慢浮现，顾云声莫名觉得耳，又想到那天自己是如何仔细地把床单先拿报纸包好，再了几层塑料袋，然后若无其事下楼，左看右看确定临近没别人才贼一样飞快地把袋扔垃圾桶里，再飞速奔回房间，翻箱倒柜地找净的床单铺上。

这边江天正在打理鱼，也不回：“前段时间忙，都不饭，如今也是难得。那你把板鸭剁了吧。”

厨房里的材摆得到都是，顾云声的视线从这扫到那，又从那天扫回这，说：“随便吃吧，两个人能吃什么，有什么我能帮手的。”

“扔了，你一走就卷起来扔到楼下垃圾桶了。”

江天拍着顾云声的脸，难得的不依不饶：“那条蓝底格的。”

念及往事顾云声终于忍不住无声地笑了，长长地叹了一气，而两个人也不知不觉地挨在了一起。江天转过看了看顾云声，夜里什么也看不见，就伸手去摸他的嘴，摸到上翘的嘴角后他也说：“那天回去之后我倒就睡，睡到半夜被饿醒了，下到厨房去找东西吃，又不敢开灯，可是张阿姨还是听见了，以为家里来了贼，结果我找到果一回，发现她拿着个扫把堵在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