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疲倦地说：“他……说了什么？”

“哎，你记得上次你生日吗？我们开始都忘了，后来你给我打完电话，我突然想起来，就告诉寒哥了，那天下午我们有个很重要的真人秀节目，一分钟八万啊，违约金一百万，寒哥敬业的人，说不去就不去了，说先答应了陪你过生日。”

何故转就走。

“我相信你，你和他，我真觉得凑合不到一块儿去，但是寒哥醋劲儿大嘛，这几天跟吃了火药似的，连他亲爹都敢啊，吓死个人鸟。”小松心有余悸地说。

宋居寒的神、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凌迟着他的心脏，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的呀，你们两个啊，磨死人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手直发抖，那通电话就好像一个审判，结果如何，他上就要知晓。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何故闭上睛，他尽力隔绝官，只为了让听觉更加灵，他唯恐漏掉小松说的每一个字，和那个字的语气以及背后可能代表的意义。

“哥，来吧，求你了，就当给我个面，就当可怜可怜我工作艰辛讨老婆不易。真的哥，只要你们情和谐，寒哥就好伺候，工作顺风顺，只要你们一闹别扭，寒哥就是会走路的火药桶，我知我狗，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你来吧你来吧你来吧。”

他现在没有力对付任何人，任何事，他觉得自己好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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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就当见宋居寒最后一面，就当为自己十年无果的暗恋，画上一个完结的句号。

倒时候去求求老板吧，宋居寒也不是一手遮天的，我混饭吃应该可以吧。哎？要不我脆去开淘宝店吧，我可以自己当模特呀，可是去哪儿货呢……”

也许，也许还有一丝余地？

“嗯。”

俩人并肩往里走去，却不想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彭放和原炀。

何故睁开了睛，心脏终于有了些起伏：“真的……”

他就这样过了三天，将他拉回现实的，是小松的电话。

就这么浑噩着挨到了晚上，睡了一觉起来的庄捷予，还想赖在何故这儿过夜，说没睡他一回就被宋居寒封杀，实在太亏了，好歹要把情坐实，被何故撵走了。

“我就知……哎，你说你怎么和庄捷予混在一起的呢，他那人没心没肺的，对你也不可能认真的。”

庄捷予脱了衣服钻被里，一截大长，楚楚可怜地看着何故：“叔叔，你要对人家温柔哦。”

原炀显然没记住，冲何故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看来这位少爷今天心情不错。

“彭总，巧啊，来吃饭啊。”小松说着就递了儿烟，“原来你和何故哥也认识。”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相信他和宋居寒结束了。

“何故哥。”小松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不一会儿，小松跑来了，一把抓住了何故的胳膊，跟看着救命恩人似的，就差涕泪横了：“哥，谢谢你过来。”

“哥，有时候自以为很了解一个人，就更容易走先为主的误区，才会更加看不清啊。”

从不在人前半怯弱的何故，却轻声说：“不好。”

他鼓起全的勇气，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着说：“喂？”

“是吗。”何故心里一起伏都没有。

“小松，你一直都安我，说得好像他在乎我，其实你看到的都是表象罢了，你知我和他多少年了吗？快七年了，我可能比他父母还了解他。”

到了酒店门，他给小松打了个电话，问在哪个包厢，小松说来接他。

人怎么能这么矛盾，这么贱？

“可不是，爷人脉忒广了。”

何故苦笑一声，只觉得面发：“小松，你说这话是骂我。”

庄捷予吃完一抹嘴，说自己伤神过度要休息，何故无奈，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他看庄捷予这么可怜，也不好意思赶他。

“哟，你小生日啊。”彭放了小松的脖，“生日快乐啊，下次来我酒庄

“来嘛呀今儿？”

他刻意疏远宋居寒，只为了有那么一天离开时，能洒脱一些、少痛一些，可那一天真的来临时，他却又只想逃避。

“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你们的事儿嘛，只要我问，他基本上都会告诉我，其实，寒哥没想和你断，真的，我知寒哥对你很有情的。”

宋居寒没说结束吧……

何故沉默了。他去了，恐怕是自取其辱，他不去，恐怕会后悔一生。

“我你太不给面了！有没有同情心啊！”庄捷予气得抓起枕扔向何故，没中。

“真的呀，为这事儿宋总快气死了，寒哥都不让我告诉你，还有上次去班岛，也是寒哥我给你打电话的，他一直想着你呢。其实寒哥……寒哥虽然有风吧，但他对你绝对是最好的，我说句实话你别骂我啊，我们私下里……都觉得你是正室。”

“对不起，对不起何故哥，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了解寒哥的，他平时事各成熟，可只要一碰上跟你有关的事儿，智商就直线下降。你相信我，寒哥一都不想和你断，他就是气上。今天是我生日，你赏个脸来玩玩儿，寒哥也会来，咱们把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儿了，好不好？”

“……是吗。”

“没什么，你别谢我。”

“嘿，这不何故和小松吗，我说京城小吧，上哪儿晃悠都能碰着熟人。”彭放用手肘撞了撞原炀，“记得吗，上次一起喝过酒。”

“彭总，你好。”何故跟他握了握手。

何故回到客厅，把陷了沙发里，看着前方，神空地发着呆，整个人一力气都没有。

他知他和宋居寒已经走得太远，不可能再回去了，他本不期望能和宋居寒和好，他仅仅是想见见宋居寒，单纯地见见，否则以后再见，恐怕只能是在电视上了。

何故一气：“好，我去。”

“小松生日。”

何故闭着睛，痛裂。

何故看着庄捷予不知愁的样，心里好生羡慕，他年轻到不害怕犯错。

小松生怕他反悔似的，抓着他往里走：“寒哥还没到呢，我还得招呼其他人，让我女朋友陪你哈，她可好笑了。”

何故收拾了一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