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了？”叶博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

“嗯，今天怎么样了？”。

“啪”！电话被毫不犹疑地挂断，然后是令人讨厌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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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直接把他拍到了海底——扑街！

“那我就放心了。”

刚一办公室的门，程远就着急忙慌地往他这边撞过来。

“怎么了？失恋了？”

“那这么晚了打过来算什么？”

嗯，叶博还告诉了他林未的消息，他还是会帮他。

叶博了有发涨的太，沉声：“如果只对付

程远三两就完了一支烟，使劲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气息难平。

“你跟踪我？”

那的人好像在轻微地叹气，“那你说吧。”

第17章第十七章

自从张云珂愿意复健以来，叶博和邱柠每天会有一次例行通话。结束通话后，他又习惯地嘱咐了下每日里暗中保护许望舒的亲信，这才结束一天的工作。

那又安静下来，许久，“哦”了一声。

“你还好吗？”

“哦哦哦，那你睡吧，不好意思啊，打扰你这么晚，嘿嘿嘿……”

许望舒急得如锅上的蚂蚁，拼命想话题，最终还是脱而最想说的，“我没有背叛你。”

青年神情里有挥之不去的烦躁，“冈村死后，小日本那边内斗得厉害。这几个月也耗得差不多了，开始坐下来谈，谁也不服气谁。我刚收到消息，现在他们谈妥了，说谁杀了你，老大的位置就给谁坐。哎……你看看这事搞的，都怪我，没事招那个女杀手什么！我cao！”

“叶博，是真的，我没骗你。”

又是沉默。

许望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就是那双汪汪的大睛，一睁又是那人笑起来上扬的嘴角。他拿手机，拨了那人的电话。这么不要脸地死缠烂打，也没谁了。

完。

“我……我猜的。”

“等，等一下……”说什么说什么？“你最近在读莎士比亚？”

啪啪打脸。

“我cao，别咒我行不行？”程远把烟嘴里，猛了一，“有麻烦。”

“没有，没有，我……去书店买书正好碰到你在咨询。”

“给我烟。”

许望舒心一慌就了阵脚，“说两句话不行吗？一定要断得这么净利落？”

接通了，那却很安静。

“我困了。”

许望舒清了清嗓，“我们还可以朋友是不是？不用拉黑的，我不会再打扰你。”

“嗯。”

他说得冠冕堂皇。

听筒里有节奏地长停顿“嘟嘟”声变得异常悦耳。还好，叶博只是拉黑了他的微信。

许望舒极其不要脸地发了“晚安”。

叶博的声音冷冰冰，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就是传说中的“脸贴冷”吧。

许望舒不由得自嘲一笑——中毒至，已骨髓。

“我挂了？”

（十七）

程远拉着他的胳膊往回走，“去说。”

仍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许望舒抱着手机，盯着那条几分钟的通话记录，又把微信聊天的记录截图下来，反复地看，努力从字里行间寻找一星半的、蛛丝迹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