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该死？什么该死？薛明华皱眉：“你啊，收敛一下脾气吧，你既然降了，就应该明白要怎么。”

薛明华一念至此，忽地转看了一薛寅，后者抬看她，神冷静。

“如此便好。”柳从之满意颔首，又：“可叹你们弟二人好不容易团聚，又即将分离，着实无奈，朕可是了次恶人……”他说着无奈地摇摇，神情十分惋惜。

薛寅与薛明华对坐，面面相觑。

薛明华摇了摇，“陛下有命，我莫敢不从，只是若论行军，我只怕不如这位……降王。”这本也是她的真实想法，没怎么过脑就说了来，然而话一，就知自己说错了，薛寅已成降王，如何能离京，又如何能涉足战事？

“势均力敌。”侍卫，“这二人武艺都不弱。”

而后他就当真脆利落地走了。

薛寅当然明白，他是份特殊的亡国君，而新皇一脸笑容风度翩翩不假，但实际上是绝老辣的一个人，他最该的是装孙，让新皇觉得他没有威胁，这样才能放松对他的制，图谋后计。他不惜自污份跪降，也是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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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可证，他已经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装孙了。

这该死的……柳从之。

柳从之闻言怔了怔，忽地笑了，“有趣，打得如何？”

薛寅就着实没有的好耐，姓柳的一来他脸就不太好，如今再听这一桩事，好不容易能与薛明华小聚这下也泡汤了，北化更是也将卷战……薛寅眉心，神厌倦地抬看看柳从之，“那不知陛下能否放我与家好好聊聊？”却是不那么多，直接下逐客令了。

但这日还真是憋屈得要死。

“有趣。”柳从之微笑：“这样吧，明天召他过来，刚好和我切磋一下功夫。”

为助……

果然，柳从之笑：“虎父无犬女，老宁王堪称英豪，而郡主更是女中豪杰，想来也不会逊，堪当此任，不是么？”他一一个郡主，语气当真不带丝毫火气，然而温和归温和，话里话外却都透着一，让人无从拒绝，薛明华只得：“是，陛下。”

薛寅神沉，咬着细白牙齿：“该死。”

柳从之了薛寅的地方，缓步走回寝，恰听旁一个侍卫向他报告：“那两人如今似乎在院中切磋武艺。”

薛寅闭着，平了气，慢吞吞地活动骨，“阿，去院里陪我动动骨？”

侍卫看着他的笑容，心：“那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您啊陛下，您这是何苦呢？逗那个降王真的这么好玩？”新皇对这亡国之君的态度颇为奇特，奇特到侍卫一直没搞清楚为什么，待人极为温和，神情似乎颇为欣赏，撩拨折辱起来却又丝毫不手。侍卫虽没胆打听皇帝老的想法，脸上却带了一好奇之，柳从之打量他神情，笑了

薛明华稍微诧异地一挑眉，一笑：“难得你想活动……不过我手下不留情的啊？”

薛明华只好：“陛下言重了。”

“怎么？”柳从之打量两人神情，笑看向薛明华。

柳从之看他一，微笑颔首：“这是自然，朕就不打扰你们了。”

良久，薛明华长叹一声：“我只当我还能多留一段时间，可惜了……”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