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在外面兴致地逛了一圈才回来，半路上差又被贝维尔诱拐去二号国际舞台。好不容易逃生天，他玩得满脸通红地跑回后台。

“因为摇。”付声：“为了它，我可以一切事情。”

“你！”光被死死抵在地板上。“如果不是你……让他们染上毒品！”

“包括舍弃同伴？我可听说，你和现在的悼亡者的队友可是的很好。”

成为一个与毒贩合谋的乐手，以获得更多的来自地下的支持。失去同伴，从此自己一个人沉浸到黑夜的世界里。

“我不你究竟怎么想。”刘正微笑：“不是因为被我抓住了把柄，还是真的心甘情愿。只要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回。付声，你好准备没有？”

然而，付声却无视他，接过刘正的话。

“我不后悔。”付声，任凭冬雷在后阵阵响起。

刘正笑。“任何事？”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间屋里，付声还看到了另外一个熟人。光正被人压在地上，脸上有明显的淤青痕迹，却还在不甘的挣扎。

所以，他不后悔。

“付声，向宽！我告诉你们一个

刘正笑望付声。“对我们能提供的条件还满意吗。相信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给你看过合约了。”

光吃惊地看向付声，中有错愕，有不解，有失望。

“哦，这个怎么能怪我？”刘正松开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这完全是公平的易。正如，今晚——”他收回视线，看向付声。“这位鼎鼎有名的天才吉他手来到这里一样。我没有迫你们什么，而是易，对吧？”

“真是该谢你们的演。”刘正轻轻拍掌，致意。“如果不是这样，我还钓不到这只跑了三年的漏网之鱼。”

“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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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今晚，严在舞台上放声歌的模样。只有那只小鸟，只有那只鸟儿，他想让他尽情飞，不愿他受到任何的束缚。

付声闭上，不去看光愤怒的目光。

他走到光边，轻拍他的脸颊。“所以说，你还有什么好仇恨的呢？”

“任何。”付声。

“不要用这样的神看着我。”刘正轻笑。“我只是一个商人，而不是刽手。再说，以命抵命，用你们乐队的四条人命来抵我那废弟弟的命，虽然我有一吃亏，不过也不计较了。”

“我没有同伴在，只有摇。”

……

光咬着牙，虽然被人倒在地，仍然用尽全的力量去看着那个男人。神中，是满满的恨意。

吉他手冰冷的语音在整个屋传来。“只要你能够提供一个让我满意的舞台，我可以为你任何事。”

轰隆隆，冬雷阵阵。这个飘着雪的夜晚，一惨白的电光映照上屋内每个人的脸庞。困惑，惊疑，冷静，得意。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心思，在此时，达成了一个同谋。

他说：“今天，在这里与你签订合约的不是悼亡者，而是我个人。悼亡者从此刻起，正式解散。”

这结果，早在数个月前接到刘正秘密电话的那一刻，他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