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松住了。

居然舍不得他难过。

容松几恰到好地刺他位的银针使梁徵暂时平静下来。

只是还能再看到他一，竟都有些“太好了”的心情。

不用再剧烈地咳，呼就容易不少。

梁徵突然伸手把他拽上床来，翻把他压在下，“你就那么看我？”

但如果能控制的话，一开始他就不会选择他。早在他独自纵长笑之前，早在同衾共枕谢言语挑之前，早在谢府桃林开满枝之前，早在醉湖之上满月初现之前，不知多之前的之前。

“早知有今天，你会如何？”他笑着问谢。怒气之至，反而忘记其他能有的表情。

没想到会有今天。”谢说，维持了自己的平稳，“我需要你保护时，就要讨好你。需要你我时，就要你。但我不能利用你一世……你还能遇上别人。”

“早知今日，”梁徵自己回答，“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这么大张旗鼓地惊慌。真不像是谢，谢在得知全家尽亡之后，仍是清晰地知自己要什么。你居然这么容易失去冷静。

梁徵放弃了，从他上移开自己，靠床去咳。稍微放纵，就咳得剧痛，呼辛苦得难以持。

你知不知你有多么离不开我。

是不是享受着这痛苦，数落着你自己的不是，然后安然地把我封存心里，留在每一个噩梦的结尾。

“你怕我吗？”梁徵皱眉问。

容松正在数落谢，谢一句没反驳地听了。

谢像是拼了命地把自己仅有的几讨人喜的分无情地磨掉，只剩下一个愚蠢的，固执的，沉的半死之人，连以往清澈的少年气，果然都是被扯掉的伪装。

谢不答。

梁徵地呼。

“你过来。”梁徵说。

谢不说话。

谢抱住他，恐慌地要阻止他咳下去，但是不行，他几乎着报复地快意悲伤地想，你有没有真的考虑过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会怎样？

谢下床奔去大喊容松的名字。

他终于咳血来，并且仍然无法停止。

谢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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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要被惩罚么。

从谢家事以来，简直不知和谢争吵了几回。

他选择了，就只有这一个，再没有别人。

“等大师兄回来，我不会再这个掌门。反正我也只是为了不辜负

也许确实是件不愉快的事。

陪伴这样的人一生？

梁徵睁看着为了不挡住容松而坐在地上，仍旧是满脸惶然地谢。

“谢，”梁徵低看着谢，“如果你愿意留下来，等我几日，我陪你去京城。如果你一定要走，都这么多回了，你也烦了，我也不能再去寻你回来了。”

在你其他离不开的人，都已离开之后。

“不要说他了。”梁徵说。

把他拽过来，也许是想更清楚地看到他痛苦，也许是想亲吻他，甚至迫地占有他，但这只是短暂地怒火，在凝视他如画眉时，就已下不去手。

不知是不是真的经不起激将，谢总算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