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嫌烦。”宁萧没好气：“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麻烦帮我指定法律援助，我不想后半辈死在监狱里。”

“恩，一个。”

徐尚羽微微一笑。“你只是有嫌疑而已，不一定是你。”

“证据。”

徐尚羽观察着他，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

“我没有杀他。”

宁萧不知，他现在唯一的反应就是一句话。

☆、午夜幽灵（二）

他说：“证明我是凶手，拿证据。”

“不认识？”徐尚羽目光仔细扫过宁萧的脸庞，不经心地问。

桌上，一张照片被光照得微微反光。少年惨白的脸庞显现其上，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个血淋淋的大，被人一刀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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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劫失败，我回家睡觉。”

话音刚落，就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之盒，张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

“他打劫，我路过。”

“有别的照片吗？”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待在讯问室，被一帮刑警围着讯问。

前这个笑面虎刑警，明显就是不好招惹的，这更麻烦，宁萧宁愿自己遇到的是一个无能的警察，也比遇上这老好。被这人盯上，除非彻底洗清嫌疑，否则别想自由。

这一次，宁萧认了照片上的人。

这滋味可不好受。

很轻易地，一刀穿。

“听说你不打算请律师，为什么？”

外面的光依旧灿烂，却温不到屋内。

“你昨晚在哪见过死者？”

皱眉，浑然不知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都被对面的人看在里。

“然后呢？”

“你们现在逮到了几个嫌疑犯？”

他的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把上面每一个细节都一一打量过。许久，他抬起，看向对面的徐尚羽。

“你们怀疑是我的？”

“是啊，但是我说我没杀人，你信吗？”宁萧翻了个白，“而且我昨晚的确见过他，在你们看来嫌疑更大。”

“呵呵，就你一个。”

“你不是认为自己没有杀人吗？”

宁萧再次声。

徐尚羽，“我当然知你没有杀人。”

“那一共有几个嫌疑犯？”

他微笑，“你只是有杀人的嫌疑而已，宁萧。”

是昨晚那个打劫他的少年。

一般人遇到这情况，会是什么反应？

“我懂了，所以我现在是唯一嫌疑人，也是嫌疑最大的人，是吗？”

“中间发生了

“我想知为什么怀疑我？”宁萧重复了一遍，尽量说清自己的意思。

昨天，不，今天凌晨还见过面的人，早上却被人告知他已经死亡，并且还有人指着你的鼻，说你就是杀人凶手。

陆飞便又递过一张。

宁萧明白了，向后一靠，面上是一片了然。

没有人声，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在难捱的沉默中，宁萧冷静：“不是我的。”

这和写完全不一样。写的时候，他就是在上的神，主导着剧情的发展，而现在神跌落了凡间，被人拷上枷锁。宁萧从没有想过，写了那么多侦探，第一次在现实里牵扯上刑警，竟然是因为自己被怀疑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