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还说，他跑来，是为了去寻找柳元章，因为有人告诉潘龙行，柳掌门，还活着！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亲问柳元章，所以，他要去找他。有消息说，柳元章现在躲在某个边陲小镇中，所以程山决定，先不星门，先找柳元章要，然后，就带着天成，来到了瑞凤镇。

望着满冒心的程山，天成简直不知，他到底要什么！

程山知他的心思，便闭上了睛，安稳的，享受他的怀抱。山中幽，万籁俱寂，只听见，微风拂满山草木，那低沉的唱声。

天成愣住了，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恐怕他若是像普通人那样忧心忡忡拼命赶路，他就不是程山了吧？

“我决定了！”程山突然双手一拍，声，“先不吃小吃了！我们先去这里最大的酒楼，好好吃顿饭，然后打包一些小吃，回去当夜宵！”

程山说了很多话，天成一直在仔细的听着，越听，脸上的神情便越凝重。

“喂，你别哭啊！我没欺负你啊！”程山满脸无奈，他真的只是买了两串糖葫芦吃啊！还好此地没人认识他，若是被人传去，饮剑阁程堂主跟五六岁的小孩抢糖葫芦吃，他的形象，不就全毁了！虽然，好像本来也没啥形象吧。

“天成，走！前些日，刑堂和商堂开宴，我都没吃好，这次，要补回来！”程山蹦蹦，拉着他的手，冲向那个街上看起来最大气的酒楼。

哥换个地方吃，还不行嘛！

那天，程山说，他知是谁雇佣血线阁杀他的，那必定是星门，因为星门早年与沧山派好，多有联姻，程东南事件中，星门中人也有死伤，更有许多人，在那场血战中失去了亲人，若说除了沧山派，谁最恨程山，那便是星门。

有人要杀他，这事好像很重要，找柳元章，这事好像也很重要，但面前这人，却把这两件很重要的事都抛到了脑后，专心研究起来，这么多小吃，先吃哪个好！

这么多年了，早就装习惯了。

结果程山还是没忍住买小吃的望，在人家酒楼门买了两串糖葫芦，偏偏那个卖糖葫芦的今天生意爆棚，他买的两串，便是最后两串。他蹲在糖葫芦摊旁边吃的正兴，却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胖站在他旁边，忽闪着一双睛，直愣愣的盯着他手中的糖葫芦。

小孩毫不犹豫的接过那半糖葫芦，还挂着泪珠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大号的笑容，忙不迭的把那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嘴里，一边吃，还一边盯着程山手中剩下的那半，简直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还好，潘阁主不是老糊涂，他说我爹的事情与我无关，又说他的刑堂堂主和商堂堂主刚好一起告老还乡了，问我能哪个，我就告诉他，这两个，我都能，他居然真的，让我了双堂主。”程山抿着嘴笑，斜靠在山上，枕在手上，翘着二郎，一副轻松得意的样，但天成知，他心里，其实并不轻松。他这幅样，只是给别人看的，不愿让人家看到他弱的一面而已。

瑞凤镇，是一座繁华、闹的城镇，虽不如都城神安，却别有一番风味。

天成把手抵在额上，努力想跟上程山的思维方式，脑海中，却只有一团麻！

“刚开始，没有人服我，想想也是，一个小孩，突然冒来了双堂主，还说自己灭了血堂，他们都怀疑潘阁主脑坏了。我不想跟他们吵，便把刑堂那些人全都打趴下了，再跑到商堂跟那些掌柜的比了一场算盘，翻他们的账本，把里面的错误一条一条挑来指给他们看，这才有了后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倜傥的程堂主。”

对，你是没吃好，光顾着喝冰糖了，还要装风雅，用喝茶的小杯喝，没看到茶叶店的掌柜，脸都快绿了。

“看什么看，我一个山楂也不会再给你了！”程山说着，站起，瞪一小孩，便拉着天成走了酒楼。

说到这里，他不自觉的捂上了嘴，他觉得前面两个形容词很是得当，但风倜傥就不要了，他不要风，他要的，只有面前这一个人而已。

其实当时，潘龙行还说过一句话，说修习玄夜之人，必定经历过重的痛苦，所以，他并不因此，厌弃程山。这句话，程山没有告诉天成，没有告诉他，他修的，是玄门三绝里唯一的邪功，玄夜。

他刚要解释，却突然被天成搂住，天成想要安他，却不知说什么好，便搂住他，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山。”

“哇哇哇……”小孩越哭越起劲，泪顺着圆鼓鼓的脸颊淌下来，看起来可又凄惨。

“算了算了，算我输给你了！”程山挠了挠脑袋，想要递给他一糖葫芦，却又舍不得，最终，把那糖葫芦从中间掰开，给了那小孩一半。

“去去，我先买的，你等明天吧！”程山挥挥手，想赶走他。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他，也不需要因为自己双堂主的份，而有所顾忌，他便很没形象的，跟一个小孩抢起了糖葫芦。

其实，天成很喜被他搂着，被他像八爪鱼一般缠住的觉，他觉得那样很有安全，他猜想，这样，也能给程山带来一丝安。

瑞凤镇中心，有一条小吃街，不是荣华大街那闹却鱼龙混杂之地，没有青楼，没有胭脂香粉，没有茶庄和兵铺，有的，是大小酒楼、各糕、糖葫芦、炒栗、豆腐……总之，全是吃的！

那小孩本不他，只是越哭越厉害，哭几声，便斜看一他手中的糖葫芦，一幅你不给我吃我就哭给你看的样。

“天……”

小胖仍是站着不走，也没说话，嘟着一张胖脸，撇了撇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第30章瑞凤见闻

堂中人拼着老命，像打了血一样追我。我跑了十几里路，到最后一边跑一边吐血，终于跑不动了，躺下等死之时，遇到了潘阁主。”

天成想到这里，虽然没笑来，脸上的神情，却轻松了不少。至少，他知，程山这样，是很开心的表现。

这小孩，简直是耍无赖嘛！程山心中恼恨，恨不得揍他一顿，又怕坐实了欺负小孩的名声。

吃货的天堂啊！

天成看着他跟个小孩较劲儿，只觉好笑，其实有时候，程山真的像个长不大的孩，不过这也没什么，他兴就好

所以，他才能在第一时间知，天成修的是玄玉，因为，他本人也是玄门三绝修习者。

其实这孩一衣服，布料甚是名贵，一看便是大人家的小孩，本不缺糖葫芦吃，多半，是他爹娘怕他吃坏了牙，不给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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