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成在漫长的修岁月中也曾不止一次经历过断肢的困境，但因为修士的承痛能力、修复能力都异于常人，倒是从没尝过残肢痛的滋味，听了钟武川的话，难免惊讶，说：“那你岂不是日常穿衣吃饭都很难？还有，平时怎么打字打游戏……”

“我知我的这想法很奇葩，可不这么想又该怎么想？难你要我相信老天无、好事的人得不到好报？”

“你真的很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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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许广成的抓挠毫无觉的钟武川故意开朗地说：“为什么要恨？医生这个职业，生来就很卑鄙，专门偷老天爷看中的东西，破坏生死平衡，难免要付代价。”

钟武川越加地不好意思，说：“别这么抬举我，比起那些整只手都截掉还能自己穿衣刷牙叠被的人，我这乐观本算不了什么。”

于是他主动问：“你的指是不是对外界的大分刺激都没有觉？”

许广成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许广成加重元气的注，然而钟武川的指指尖依旧没有反应。

“只是断了一个手指，不会影响穿衣吃饭的，最多就是有不方便，”钟武川不好意思地说，“至于打字和打游戏……现在主是语音输打字，手机端游戏也只要大拇指反应灵就行了。”

所幸续接及时，但是神经断裂严重……”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钟武川问。

“嗯，神经损伤严重，手术刚完成的一个礼拜，整个指都是没觉的，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对针扎火有反应。”钟武川不好意思地说，“偶尔也会有好像火烧铁烙一样的残肢痛，等断的神经自我修复完成后，这些不适也会逐步消失。”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广成修千年，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检查脊？”

“你恨他吗？他砍断了你的手指，毁了你作为医生的前途？”

“嗯，半年前的一场意外，手指被病人家属砍了，还好接得及时，没留下残疾，只是拿筷的时候会习惯手抖手。”

钟武川很合地翻过去，脑袋搁在靠枕上，被称为蝴蝶骨的肩胛在肤下清晰可见。

（残肢痛：断肢残端疼痛，常在伤愈合后现，多为神经疼痛，发病率在60%左右，疼痛质有多,如电击样、切割样、撕裂样或烧伤样等。）

“但是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你。”

许广成用指尖轻刮钟武川的疤痕，测试神经损伤程度。

“你的正在努力复原，但因为营养跟不上，你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异常的薄弱纤细……”许广成尽可能用现代化的语言和钟武川解释，“简单说就是，摄取营养的速度、细胞分裂代谢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神识……”

清晰无脂的后背、诱发人摸望的蝴蝶骨，是每个穿背装的女人的梦想。

可惜替钟武川查看脊的许广成不关心时尚很多年，并没有意识到小医生有一对完的蝴蝶骨，他只注意到钟武川现在的相对这个骨龄的孩童也有些过分单薄，然而脊、肩胛等骨骼及周围神经、肌都——

许广成想了想，说：“不完全是坏事，儿童的恢复能力是成年人的数

许广成喝完酒，卷起衣袖，对钟武川说：“能自己翻趴在沙发上吗？”

“你的想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