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可是j并没有轻易让人追到手。当然逢场作戏一夜风是难免的，情却像老鹰一般翱翔云端，不愿成为谁家的廊前燕。

整场宴会中黎泰只有一次机会与j握手，就是某商会主席向她介绍客人的时候。

「您好，敝人黎泰。」

j微笑说：「我知你这人。但我不知这么尚的场合居然也会邀请地痞氓。哼，看样以后要慎选参加的场合，否则气质都被污染了。」

黎泰闻言脸大变。

然而j说这番话的时候却一直与黎泰握着手──不是社礼仪那四指搭在对方手上的握法，而是手心贴着手心，用力地、肌肤充分而贴地接，彷彿用手掌代替在眾目睽睽之下与他媾。

除了手掌，那双炯炯有神大睛一眨也不眨、毫不迂回地直视黎泰，中没有一丝轻蔑。

黎泰瞬间明白这女人的意思。她那几句话是说给旁人听的，实际上却用好几倍的话语向他传达讯息。她用旁人听不见的肢语言告诉他──我对你很有兴趣！

商会主席赔笑说：「别，别，这位黎先生是泰然公司的董座，也是全国茶商公会名誉主席，你别这样开他玩笑嘛！万一黎先生误会了多不好。」

「没有误会，如j小所说我的确是杀人不眨的氓。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告辞了。」

「噯，怎么会这样……黎先生！黎主席………这可怎么好啊………」

黎泰带着微笑离开会场。

他让司机和保鑣搭另一辆车，自己开车绕了一圈停在街角，监视着会场门。

等了大约一小时，终于见到j一个人来了。他不动声地开车跟上，缓缓跟在她后方不远。j没有回，脚步悠哉，觉像是无目的地间逛。

黎泰看准了附近没有行人的时机猛踩下油门，胎发尖锐嘶吼。在j惊讶回的同时汽车已经衝上人行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她转想逃，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她，将她扔后座，接着胎再次尖锐嘶吼，绝尘而去。

「你这个氓，想甚么？」j瞪着他说，一也没有惧怕的样。

「我呀，打算将你先姦后杀。知氓都是怎么姦女人的吗？」

「会姦我吗？找几十个像你一样的瘪三上，是吗？」

j从包包里拿製菸盒，了菸。

黎泰回凝视着她说：「不，除了我之外，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汽车继续速前，他却回与她持续对视了十几秒之久。

「你再不看前面就不必姦啦！一起死。」吻依然轻松自在。

又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视前方。忽然一辆消防车从岔路衝到面前，他急转方向盘闪过消防车，车也因此打横、旋转，整个甩往对向车差撞上迎面而来的车辆。在几下剧烈摇晃、来车的喇叭声与脏话齐鸣中，车驶回原来的路上彷彿甚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j脱掉跟鞋，捞起晚礼服的长裙修长玉，不太稳地跨到前座去。

「还看，再看就真的要撞车了。」

黎泰正想用汽车菸菸，j手里的打火机就发清脆响声。黎泰将歪过去凑上她的火。

「都是中国人，别说英语了。」黎泰说。

「我不是中国人，我是新加坡人。」j的普通话相当标准。

「听说你是弹钢琴的。我印象中音乐家没这么野。」

「我很野吗？别忘了是你绑架我唷！」

「我可是受了你的唆使才这么，一般我不会亲自绑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