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他是演戏，秦少宇还是僵了一下——事实上若是有可能，他连看都不想让沈千凌看这些东西。

“所谓解禁，只是能在罗刹境内植，至于卖，则是要卖往另一个地方。”门沙克顿了顿，然后，“楚国。”

“在过去，黑罂的确不能提。”门沙克，“但今时不同往日，若非有上允许，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莫慌。”秦少宇一把捂住他的嘴，冷冷看着门沙克，神情骤然狠起来，“话说清楚！”

门沙克微微皱眉，还未来得及说话，一边的暗卫却已经将罐收了起来，笑容满面对门沙克，“多谢。”

“先生的意思，是说贵国沙皇解禁了？”闫老二小心翼翼问。

“少爷莫急。”门沙克挡住他，“这东西不能直接吃，不过我劝少爷还是不要尝试的好。”其实原本他也懒得沈千凌会不会上瘾，但考虑到将来还要考对方的商路，所以还是言劝阻了一下。

“没事，我会与两位少爷说清楚。”闫老二，“门先生不必担心。”

“也是，也不是。”门沙克。

“二位少爷莫慌，听我把话说完。”门沙克倒是不慌不忙，“生意无非是为了赚钱，赚钱是为了过好日，没人会想要送命。”

知这人不懂行，门沙克也懒得解释。转对闫老二，“闫兄觉得如何？”

门沙克，倒也未再多说。

“自然。”闫老二，“我会尽早决定。”

“是吗？”沈千凌明显不信，拿着勺就想吃。

暗卫拿来绳与木，将罐牢牢封了起来。秦少宇，“既然东西已经拿

门沙克从一侧柜里拿一个罐，“就是此。”

沈千凌心中一喜，面上却还是很淡定。打开后看了看，嫌弃，“黑乎乎的，什么玩意。”

“黑罂膏。”门沙克，“这可是好东西，只要尝过一次，各**滋味这辈也忘不了。”

“这我自然知。”门沙克打断他，拍拍肩膀，“闫兄不必着急，慢慢想，我这边备货也还需要一段日。不过丑话说在前，这生意可不止闫兄一个人想，若是迟了，说不定就让别人抢了。”

“得神神叨叨。”沈千凌把勺丢回去，“看上去也不怎么靠谱，还不如贩卖珠宝茶叶。”

“我要再考虑一下。”闫老二，“毕竟此事非同小可，我一时半会——”

门沙克：……

秦少宇冷冷，“若阁下再如此模棱两可说话，那这笔生意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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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罂是怎么回事？”闫老二问。

门沙克，刚想将罐收起来，沈千凌就已经一把抱住，“既然大家要一起生意，何必如此小气，这个就送给我如何？”

一顿饭吃完之后，众人回到住所。沈千凌拿了小戳了戳黑罂膏，然后嫌恶，“封起来吧，害人的东西。”

“什么玩意，罗刹国不能卖，楚国却能卖？”秦少宇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