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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2/2)

惠善苦了脸。“爷您这不是为难才嘛!”

曹乐友便把自己与胤禩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在明的父亲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连带着自己逛青楼喝醉酒把人错认失态之事也提了一下。

曹家的家见少爷回家时一脸喜,连走路的步都轻快些,只以为他在外结识了什么不正经的女,忙去禀告自家老爷,扬州第一盐商曹真。

曹乐友关切:“应兄想什么买卖?”

曹乐友。“正要与您说,儿认识了个京城来的朋友,想些玉买卖,儿想咱们家也许能帮上忙。”

胤禩自然应了,几人就近找地方,各自落座。

胤禩暗,这人甫一见面就对人推心置腹,若说真傻也不像,若说假傻,行事举止却偏偏有古之君的风范。

隆科多他们刚到扬州的第一天已经品尝过不少,这会儿已经十分平静,只是邵白的讲解直白易懂,又掺杂不少典故,倒也让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句褒贬不明的话耳,曹乐友越发不安,想再说什么,菜却陆续上来。

他本是为了曹家之名而接近曹乐友,此时却对这人起了厚的兴趣。

惠善突然:“八爷,我和阿林一起吧,多个人多分照应,他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只怕辜负爷的厚望。”

第68章内

“嗻。”壮的汉领命而去。

邵白上前几步,哈哈一笑:“我们可真是有缘,燕豪还想作东请你们吃饭呢,这不又撞上了!”

“爹,您找我?”

杯碗轻响,银箸搁盘,几番下来,众人已经熟稔起来,隆科多知胤禩想借机亲近这位曹家公,更是天南地北说了不少话题。

曹乐友有些赧然。“若能过得后年的乡试再说。”

邵白叹:“可惜我自小生在扬州,这里好似连山山也沾染上脂粉味,听说北方人别有风情,竟是无缘得见。”

“以邵兄的家境,若想去京城看看,又岂是难事?”

邵白摇摇,夸张地叹气,不再说话。

“阿林。”

胤禩摇:“阿林看似豪,也有心细的时候,三国时张飞还善画人图呢,你也画张瞧瞧?”

胤禩:“看曹兄的模样,像是读书人,上京是为赶考,还是买卖?”

几人转了话题,又聊起风人情,味佳肴,胤禩不凡,对这些东西自然如数家珍,如果份可以作假,谈吐风度却半伪装不得,曹乐友与邵白自小在富贵荣华中浸力比旁人也要不少,这下是真的相信胤禩京城商大家了。

曹乐友挠。“不来,父亲老说我不开窍,也不我学,我便索读书了。”

“唔。”曹真抬起,看了他一些许笑容,指了指旁边的椅。“坐。”

想到这里,他突然就想起曹家在江宁的远亲,却是当今江宁织造,得皇帝信赖,反观他们扬州曹家,虽然名为同同宗,但早已疏远几代,如今再想攀上关系,人家却是不认了。

“去打听打听,前两天被关去的那两个人,少女和老妇,姓名来历,尽可能打听详细些,不要暴份。”

曹乐友等胤禩坐下,反而站起来,朝他躬作揖。“兄台雅量,不与曹某计较前日之事,曹某却不能不计,在此谢过,以后兄台若在扬州有什么需要,曹某当尽力帮忙。”

换作别人,定要笑他好大的气,但胤禩却知,以曹家在扬州的实力,也确实有底气说这句话。

胤禩笑:“扬州玉闻名于世,想从这儿淘好东西,到北方去,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也无从下手。”

老妇,看那模样像是附近的灶。”

末了赧然:“这事本是儿的过失,但好

生意不是互相帮忙。”曹真淡淡,“你怎么会认识京城来的人,又突然对买卖上心了?”

他的笑容淡淡:“曹公客气,俗话说酒后,也是情有可原的。”

曹乐友也笑起来:“我这位朋友家中堂尚在,都说父母在,不远游,不肯放他门,过两年我倒兴许要上京城去看看的。”

才在。”

对曹乐友来说,邵白虽是至,却很少能谈到一块去,前这个应八,不仅年少翩翩,而且与他颇为相投,什么话题都能说上几句,虽说商贾之家,但对四书五经的见解,丝毫不在自己之下,每从他中吐,皆别有意趣。

邵白趁机岔开话题,介绍起桌上的扬州菜。

胤禩叹了一声:“也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买卖需得成天奔波,自然不如闭门读书来得自在,就如下,家父让我在扬州找京城没有的事带回去卖,我也是一筹莫展。”

几人又约好了明日相见的地,这才分手四散。

说话间,衙役拖着人从他们边走过,这条路是去衙门大牢的必经之路,路人倒也似见怪不怪,议论几句就四散了。

几人笑笑,没注意迎面走来两个人,倒是对方先声。

曹乐友喜:“应兄不早说,家中除了盐业,也一些玉买卖,等我回禀告家父,让他匀一批好玉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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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日你又去了,是与邵家二么?”

曹乐友也反应过来,忙:“前日之事甚为失礼,若不嫌弃,诸位便一起吧。”

“曹兄家大业大,何不帮着令尊买卖?”

闻言装作大喜过望的神:“如此便先谢过曹兄了!”

曹乐友书房的时候,曹真正低翻阅着账册,发在烛光映衬下显半片银斑来,看得曹乐友心一酸。

这个儿,别人不了解,他再清楚不过。曹乐友一心学问,对家中生意不闻不问,但曹家业大,终归是商贾,自古士农工商,再如何富贵,也得向官老爷低,曹真自然希望家里能个当官的,如此一来对曹家也是一大助力。

胤禩心中玩味,一边打量着他,却见曹乐友一脸诚恳,面容端整,似乎有别于一般的纨绔弟。

一旦心生好,便恨不得将对方引为知己,若不是天渐晚,他简直想拉着对方的手不放。

“应兄?”

只是这位曹公就不知,随意许诺会让自己陷困境么,或者他只是随一说罢?

隆科多几人失笑,真是砍柴的羡慕打渔的,打渔的羡慕砍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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