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还没开府，将人安置在佟府，倒也妥当，只是你想过没有，你能救得下那两人，却救不了其余灾民？”

“才听得一字不差。”

殊不知胤禩这辈小心翼翼，要的就是一个拘谨。

“儿见那两人可怜，年长的脸上有疤，没人买下，便随手将他们买下了。”

见儿恍然的神情，佟国维续：“现在底下的阿哥们还小，我们不用急着选择，只需要静观其变，看着索额图和明珠他们斗，斗到皇上厌烦了，自然就是我们的时机，你要知，寻常人家的父，尚且会为了琐事争吵，何况是天家，古往今来，父争位喋血的事情难还少了？玄武门之变不就是前车之鉴？”

他垂下，一副恭聆圣训的样：“皇阿玛教训得是，儿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

但太却因此逐渐受到压力。

“你起来吧。”冷笑过后，康熙的表情不置可否。

除夕这日，上书房放假，众阿哥们都像了笼的鸟儿，兴奋坏了。

此时他已年纪渐长，不再动辄喜怒形于，时常板着脸，看起来颇有威严，近伺候的太监仆尚且有些畏惧他，更别提那些平日和他没什么接的弟弟们，惟有胤禩从小与他玩到大，依旧待他如昔。

佟皇后不在，胤禛又不想去德妃那里，看着额娘与胤祯其乐，便怏怏地跟在别人后，慢慢走着，心中有些怅然，又有些欣羡。

胤禛却只看了一，却是想起另一桩事情，眉俱都柔和下来。

“嗻。”

胤禩笑：“四哥，你我一起长大，何必如此客气？”

“十三弟很可。”胤禩笑眯眯地望着，也许是这辈不再抱着无望的野心，连带着周围的人事也觉好起来，原本没有注意到的一些细节，现在却都能收中，放在心里。

胤禩将胤禟送回翊坤，便去找良嫔。

月华初上，康熙在畅园摆宴，太后，后妃，太，诸位阿哥都到了，依照各自的位置落座，说笑寒暄，无论真心假意，彼此面上都带了喜洋洋的笑意，连带着气氛也闹起来。

这下好了，当弟弟们长大，对那把椅有了非分之想，你这个太，还能坐得安稳么？

年方三岁的十三阿哥胤祥在嬷嬷的帮助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十四阿哥胤祯太小，便没有席，所以胤祥倒成了席上最小的阿哥，只见他着虎帽，着小手指，东张西望的模样，就像年画里的娃娃似的，看得胤禩扑哧一笑。

胤禩从后面追上来，察言观，已知胤禛心所想，便笑：“四哥，时辰还早，不如同去我额娘那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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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却在一旁冷笑。

晚上中有家宴，下午无事，各人便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母妃。

“你笑什么？”四阿哥转过来。

康熙见他哑无言的模样，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丝笑意。

事涉朝政，明森半句不敢多言，只保持着伏倒在地的姿势。

过了年，三阿哥胤祉就十三岁了，四阿哥胤禛也有十二岁，再过一两年便到了指婚的年纪，成婚开府，就象征着阿哥们成年独立，所以康熙也开始让他们二人熟悉朝政大事，以便将来可以和衷共济，为国效力。

，太日渐长大，索额图蠢蠢动，皇上若是弱的也就罢了，但却不是，他的秋还长着呢，你说太会甘心一直当太么？就算太肯，索额图他肯么？”

康熙冷笑：“好个徐家兄弟，在朝堂上勾结索额图，在民间欺压百姓，真是息了！”

胤禩一愣，不由腹诽，怎么又考校起我来了，这不是您要心的事么？

不过这次应答，倒是多了个好，那便是康熙也默许了他买下的这两个婢，同意让他成年开府之后带过去伺候。

秋去冬来，转又是年底将近。

他不知胤祥和胤禛是何时走近的，纵使上辈跟胤禛斗得你死我活，对于这个古，直仗义的拼命十三郎，他也没有过什么反。

谁知康熙也在那里，被逮了个正着。

“给朕详细说说，今天胤禛胤禩他们，都了些什么？”

在他看来，这个儿心地纯良，若能好好培养，不失为栋梁之材，就是太拘谨了一。

中这边，正是另一番光景。

这徐乾学，是康熙初年的士，后来累迁升至刑尚书，康熙二十六年，因牵连湖广巡抚贪赃案自请罢斥，他还有个兄弟，叫徐元文，官至大学士，可谓一门显赫。

“就你这样，跟人家说同我一起长大，我还怕丢份了。”

若是胤禩在这里，定要叹服佟国维目光如炬，再过几年，这对父之间的发展，确实也如他所料，一朝反面成仇，从此火不容。

隆科多顺着父亲的话想下去，不由打了个哆嗦，心中却也信了八九分。

见了胤禩，他一脸蔼。“听说你今个儿，买了两个婢？”

徐家兄弟也倒霉的，看风波将过，来走走门路，顺探探索相的风，谁知派来的人是个不长的，隔偏还坐了大内侍卫。

康熙挑眉。“你堂堂一个皇阿哥，里不缺仆，怎的还到外去买？”

胤禛看他眨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心中怅然也消散不少。

胤禩很明白，自己不能将前世的雍正，与今生的胤禛重叠在一起，如果他想好好过日，还是得拉拢这个四哥，只是人心始终是长的，这几年相下来，连他也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有几分刻意，几分真心。

原本他所要防备的，只有大阿哥一人，现在底下的弟弟们都渐渐长大，并且一个个看起来都非无能之辈，那么作为皇太的他，又要如何自？

胤禩肃立一旁。“回皇阿玛，正是。”

胤禛一看是他，缓了神，：“也好，那就叨扰良嫔娘娘了。”

第16章家宴

能不，就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胤禩这辈的座右铭。

“哦？你说他是徐乾学的人？”

重生之后的怨恨与芥，慢慢地转化为现实。

太后最喜儿孙满堂的闹场面，宜妃又惯是会说话的，在一旁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德妃，荣妃等也陪着笑。

康熙放下手中奏折，看向跪在下面的明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