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瑞拍拍翅膀，自顾自地梳理着绒，显然对这件事不兴趣。

***

"这边的防守也减弱了，那边的捉捕也减弱了，那么教廷的人究竟都什么去了？"我甩开了发，转手把瑞捧到了手上，"瑞，你说呢？"

"我们看到他们的铠甲是金黄的就以为是黄金骑士，可是事实并不一定是这样。"

"什么？！这算什么意思？"

"比如他们想让我们掉以轻心，然后一举侵消灭我们。或者他们想尝试一更大胆的方法--减弱这里的防守为了放一些细。"

奥古斯汀的解释令我不得不赞同，我不希望一些细小的疏忽影响了大局，否则就太对不起曾外祖父和其他族人的厚望了。放细是我没想到的，不过那个教廷没有死低级血鬼的消息的确有些可疑。那败坏名誉的失败品，他们想留着派什么用场？如果能清楚这，也许教廷的行动就能够预测了。不过要怎么呢？娜拉现在在梵冈以外的地方执行捉捕任务，即使联系上她了，她恐怕也不一定知这些抓回去的低级血鬼的置。斯芬就更加不可能得到这内情报了，那么......

我皱皱眉，一秒钟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难他们打算用那低级血鬼冒充血族混血界？真是愚蠢！"

"的确可疑。"奥古斯汀压低了声音，伸手揽过我，"走，我们回去，宝贝儿，去问问斯芬人界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一回到金蝙蝠城堡，梅耶拉就告诉我斯芬的蝙蝠来过了，看完据蝙蝠的叙述记录下的书信，我觉事情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他们可以策划细，我们也可以，宝贝儿。"奥古斯汀眯着笑着，"霍华德不是说那些低级血鬼和我们血族幼仔很相似吗？只要小心一故意被教廷抓走一切就都知了。"

"但是却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宝贝儿。如果他们成功混了来，我们很难分辨到底是低级血鬼还是我们这里的傀儡或者血。过去也曾经有过人类被派来，但他们手无缚之力，来了血界也无法有什么为。可是这次如果换成了低级血鬼，就不知是不是会带来些什么预料之外的后果。"

我把手上的纸递给奥古斯汀，自己坐到沙发里，手指磨着发束。斯芬汇总了在人界的三十个血族的报告，说教廷对低级血鬼的捉捕的确在行，可是力度却减弱了，因此低级血鬼的数量几乎没怎么减少。而且有几个血族甚至还听到了低级血鬼被教廷抓去后并没有死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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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倏地睁大了睛，"你是说这里的黄金骑士可能是冒充的？"

"有两可能。"奥古斯汀看完信件，抬起来，"一是教廷内有矛盾，比如原来瓦尔的手下不肯服从拉格朗。第二是他们在策划一次大行动。"

"但是他们竟然减弱了这里的防守？"我更加摸不着脑了，打死我也不相信教廷真的会听取上次我迷惑了的那个圣殿骑士的话，与我们联手对付低级血鬼而放松对我们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