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下起了暴雨，大颗的雨打在窗上，啪啪作响把程简锋从梦中惊醒，张拓也睡得极不安稳，脑袋拼命往程简锋的怀里拱。

张拓一掌挥开程简锋的手，凌空挥了挥拳，“都怪我们班长，看了几本穷游的书，得瑟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校规不允许，恨不得我们全班三十几号人都能蹲厕所里逃票去！”

程简锋轻轻在他边躺下，张拓好像睡著了也长著睛，飞快地了过来。一碰到程简锋，两只脚自动地缠上程简锋的，半起的贴在程简锋的大上，微微发。

“我们系每年都是放假最早的，别的系还在备考呢，我们早就去玩了。那帮书呆羡慕得睛都红了……”张拓说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四十个小时！那趟车还每次到站都晚！都坐烂了！”提起这件事，张拓神起来，语气抱怨地说。

张拓的呼绵长，程简锋听得耳朵里都是的，睛不自觉地向下三路瞄。张拓的不多，呈淡淡的褐，打著柔的小卷儿，粉红的从发中探来。还没有完全起，尚不太，也没有什麽攻击，看起来羞涩而可。

指尖的有像自家大哥刚生的小侄扑完粉的，程简锋觉得很有趣，在上下来回动了几下，表情谨慎地嘴里，轻轻一。还

“书呆”程简锋无奈地把张拓在自己上的手脚掀开，下床去关窗。海风，晚上还是开著空调睡觉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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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张拓摸不到边的人，不自觉地向旁边去找人，程简锋看见的时候，他已经到床沿了。上盖的薄毯被踢到一边，侧弓著，两只手夹在中间，不知什麽举动。

刚刚已经清洗过的散发淡淡清香，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奇怪味，和平时在张拓上闻到的香味有像，又不太一样。程简锋并不讨厌这个味。

程简锋盯著张拓的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一下睡梦中的张拓，终於没忍住，伏下，用两只手指捻起张拓柔的官，凑到鼻闻了闻。

“可是人多一起去还是好玩的吧？”虽然张拓这麽说，程简锋还是很羡慕。

程简锋有些好笑，伸手在他上摸了一把：“我看看烂没烂？”

张拓：“那时候是真年轻，熬夜跟喝白一样轻松，打著牌就过去了，困的时候坐著也能睡著。下车以後每个人都是一一脸的油，太坏肤！”那时候是真年轻，有无数的时间和力可以挥霍，反正也没有钱。

“所以，你们真的买坐票，从江南坐到西南？要几十个小时吧？”程简锋的声音有惊讶。

偶有空闲，也不过几天。找个有朋友在的城市下了飞机上汽车，几个景转一转，就算旅游了。就算有那个心，手上一大堆事情也是等不得的。听张拓说自己每年都要去采风，很是羡慕。

这里周围没有大的建筑遮挡，隔著窗可以看见远一闪电从空中劈落海面，照见天空乌云密布，风声雨声雷声，鼓噪非凡。程简锋觉自己全的血都沸腾了起来。能欣赏到这上古神话一般壮观激烈的画面，让他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