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令他困扰万分的事情终于有了些眉目，他总算松了一气。

他忙抬起，正瞧见那唐少侠转过盯着门外。沈光明提来了。

“他还说，木勒之所以放他回来是因为以后还需要他帮忙，因而不杀他，也不为难他。”沈光明想了想，“而且徐川说，木勒也不怕自己把这事情说去。这事太玄乎，木勒又是狄人，他说来谁也不会信的，谁知他是不是妒忌自己的漂亮表妹嫁给了狄人，因而故意说这样的话挑拨关系呢。而且徐川虽然才华横溢，名声却不是太好，因他脾气了名的糟糕，又心气傲……”

其余三人听得津津有味。沈光明气的间隙，司凤还促他“快说快说”。

众人将这些情况都跟舒琅说了，照徐川的要求，隐去了徐川这个关键人，就说是他们查来的。

舒琅很快写好了通关文书，一份用于狄人地盘，一份用于七星峰地界。

“是啊，好土。”司凤笑，“谁起的，这么潦草。”

舒琅让司凤和迟夜白详细说说发现这些事情的经过，听着听着，忽然背脊一凉。

“说实在话，这事情和狄人有无穷牵扯，确确实实不是你我可解决的。我认为我们先尽快找到金什么草……”草药名称和他名字类似，令他很是不满，“先保证灵庸城里没了僵尸没的危险，再论其他。”

“去不了。”迟夜白打断了他的话，“七星峰是狄人的地盘。”

沈光明：“……说完啦。你们当听戏呢。”

“传

迟夜白：“我同意。”

沈光明了，一气地说下去，都是徐川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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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明恭恭敬敬磕：“遵命。”

司凤将扇一拍：“那就去——”

迟夜白没理他。

“好，没有问题，我为你们写通关文书。”他朗，“沈光明，你不用在这儿听了，去为我打。先把我笔墨和印章拿来。”

舒琅又震惊又佩服，连连说：“你们厉害，真厉害。”

他说得又快又急，把鬓角发都吃了嘴里，唐鸥顺手帮他拈了来。

“说了。”沈光明连忙，“就在城外的七星峰上。说是七星峰南面有一片低洼地，长有金凤草。徐川遍读灵庸城志，连周围的地理环境都记得很清楚。”

唐鸥转问沈光明：“金凤草在哪儿，徐川说了么？”

沈光明一愣，歪着脑袋躲开唐鸥的手，继续面不改地说：“徐川说要去七星峰就现在这个时候去，晚了就不行了。等大雪越来越厚，本不去。”

司凤仍旧笑着，神却有些冰冷：“徐先生可真不愧是读书人。都说书生风多情，可多情是无情。”

唐鸥给沈光明倒了杯茶，让他坐在自己边歇一歇。沈光明一气喝了司凤一杯好茶，噍牡丹般也没品什么滋味，匆匆把自己从徐川那里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司凤把扇一甩，啪地展开了，又是一幅沈光明没见过的香人。

夜间，舒琅仍旧在自己房里看书，正想让人帮自己打洗脚，司凤等人就来拜访了。沈光明跟在唐鸥后面也走了他的房间，十分恭谨地扑通跪了下来。

司凤：“嗨，我说的话，你自然要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