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

「青禹从来就不回的。」

「我他，我青禹，能够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我为何要放弃我的幸福去追求那不可知的来世？我不要投胎，我不要离开他！放开！放开！」

「......」寇翎的表情，又是阿枝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阿洛无言地思索着寇翎所说的话。

「我知了。」放开寇翎的手，阿枝跪在地上对寇翎磕了个：「少爷，您找到了您的快乐，阿枝可以放心地走了。请自己保重自己，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

「被光照到了可就没戏唱了。」

「......」那个酷似阿南的阿洛，站在不远住悠哉地看着他的狼狈样。

当年骗着青禹说没车，其实是想要留他多多陪在他边......不过这样的小心机，能改变些什么？

「你那样喜青禹，就算看到他和别人接吻也不受动摇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青禹这样说过他的吧......他咬咬爬起来，脚一屈让脚掌伸到面前，把那害他跌倒的石片了来，抓了衣襟将脸上的泪抹掉，有艰难地站起来。

「就像是从前那样，青禹一旦走了就不可能回，你追也没用。」

就是徒步追下山他也要追！

说着说着，那老迈的形渐渐消失在湖畔的草地上。

如果那个时候......如果那个时候他追上去了，能不能追回青禹？

「你这样走就算走到天亮也走不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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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禹一天能带给他的快乐，远远比过去将近一百年内所有的快乐都还要多太多了......

「他说了那些什么他只想吻他喜的人的等等叫我不的话，我想你都没听到吧？」

阿洛却不痛不地走到寇翎面前，靠过脸去冷不防在寇翎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还来不及追上，脚下却被一片尖锐的小石片掌心中，一痛之下一个踉跄又难看地摔了一次。

他讨厌这个抢走了他心上人的家伙，毫无疑问。

「......」狐疑地看着阿洛，寇翎不相信这家伙有这么好心。

「你麻？！」寇翎摸着脸退后三步大叫，然后又因为脚底的伤疼得哆嗦。

「没，我只是示范给你看青禹是怎么吻我的。」

他不在是从前那个冷冷淡淡、像是被困在古画中心都沉寂静止的人，古画中的人儿活了过来，活得那样烈，那样不顾一切......

「......真的很快乐啊。」看着他我就到快乐，和他说话我就到快乐，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只要受到他就在我旁和我在一起，就比什么都还要快乐......

「去投你的胎，这是青禹和我的事，不你的事。」

过去的他已经没办法追回，那现在就让这个讨厌的家伙代替他去追吧。

「房后面有个车库，钥匙在车库门左边那面墙上凸来的那块砖里。不过我可不确定三年没开的车能不能发动。」

「我不投胎了，你自己去投吧。」直接上了衬衫和，鞋也没穿就要往林的方向跑。

「......」

这样的假设永远都得不到答案，因为那个时候的他睁睁地看着青禹离开，却没有任何动作。

赤着脚在林里跑着，却一直看不见他想追的那个影，脚底被尖锐的石扎了伤，每一步都是疼痛......但他却没缓下他的脚步，踩着脚下的伤，加快速度地跑着。

「少爷！您！您......」掩着脸不敢看前的寇翎，阿枝支支吾吾地说。

「谁叫你要偷听。」阿洛耸耸肩。

「呃......」

终于跑了林，却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

那样认真，那样笃定，那样用尽全力量般惦念着另一个人的表情......

「少爷！」阿枝死命地抓着寇翎的手不放。

「那又怎样？不他回不回，我就是要死赖着他。他不回，我就跑到他面前去，要他想躲都躲不开。」寇翎冷冷地了回去。

「......」寇翎抿着不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睛却杀气腾腾地切割着前这嚣张的家伙。

「少爷，少爷，你想清楚啊......和那个人在一起，真的快乐吗？他让你哭泣了啊......」

睁睁地看着车开走，不争气的泪又掉了下来。

说着寇翎往山路的方向走去。

「我一也不想帮你，但青禹就是喜你我也没办法。」收起了嘻笑，阿洛的表情冷得可以。

「少爷！您不希望当个人吗？不希望有着幸福的来世？」

可是他青禹，也毫无疑问。他不要青禹受伤，不要他再跌一次了......

「我兴。」

「我......」寇翎转过狠狠地瞪着阿洛：「你故意的？」

寇翎一面用力甩着阿枝的手一面吼着，无奈阿枝抱着他的手像是溺的人抱着泳圈那样死，急得寇翎直跺脚。

「青禹，等我！青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