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还好这个很！」跛着脚站起，欣地将手中的砚台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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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笨─」

「就痛啊......」还能怎样......

「等一下。」留下寇翎在沙发上，青禹打开客厅的门走到院去。

本来想告诉寇翎他所遗忘掉的自己的长相，不过听他这样一回答青禹又不想说了。

怎么好意思说，其实自己是因为忌妒和伤心，所以跑去那等死的？丢脸极了！

青禹突然的问句让寇翎摸不着绪，突然放开的手却让他整个人往沙发倒栽去。

「你不是想要看日，才会跑到那个山上去找死吗？」

「你在啥？」

「只有我说吗？那我会尽量多说。」扯住寇翎不停踢着的脚，青禹若有所思地说着。

「好了。」推搡着寇翎一起屋内关上门，顺手把室内的灯都切掉，然后拉

「我......」

「我是说你的脚。」

「可......可是我没听你说过......呃！」话说了一半手中的画笔不小心掉到地上，寇翎连忙弯下腰蹲到桌底下去捡，在起的时候却又撞到餐桌，顺带将桌上那块将近十万块的螺溪石砚被碰撞到地板上，不偏不倚地往他的没穿鞋赤着脚的脚趾砸去。

「......」不知青禹在玩什么，整个晚上在那忙着那些寇翎看不懂的机和线材。

坐了一会，寇翎还是耐不住他的好奇，提了浇用的盆去浇门的那几盆向日葵，「顺便」看看青禹在麻。

「在忙。」

过你长得很好看吗？」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笨？」青禹把寇翎抱到沙发上坐好，将那只伤脚拉到面前检视着。

「快来，天快亮了。」抬看着颜渐淡的夜空，上次吃的痛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他不安地扯了扯青禹的衣袖。

「很多。」

「只有你说过我笨。」寇翎咕哝地说着，一面试图想将脚从青禹的手中回。他总觉得脚趾是隐私而且不洁的位，这样光着脚被他捧在面前观看，跟在人前脱觉也差不了多少......

「哀哟！好痛......」一边着泪蹲在那抚着差没被砸烂的脚指，还不忘忍着痛捡起地上那颗宝贝砚台检视有没有损毁......

「什么日？」

「喔，那算了。」

「......有没有怎样？」青禹蹲下问。

「你想不想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