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莳仿佛看到前面有一个陷阱，一个不见底的大坑，连用树叶和树枝遮掩一痕迹都懒得，挖陷阱的人好像笃定季莳会毫不犹豫的下去。

季莳：“……”

“唔？”季莳皱着眉回过看他。

“呃，不好看吗？”晏北归有些忐忑。

要修补法则——最好是发展神。

这件事的后果是席渃被尹湄一箭死，其他人被巢合领着没有参与叛变的狩猎队镇压下去。

“想走哪条路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刚才人香火的缺弊你已有会，还是多多思考一下吧。”

仿佛知季莳在想什么，草老人笑眯眯：“我神和神灵天生得天地庇佑，自然也得守护天地，哪怕是现一个神，也对天地法则的修补很有作用……可惜了，如今这世，怎么可能现神神灵呢。”

听到这里，季莳了。

没觉得刚才的想法中哪里有问题——难不成是晏北归挖的坑就可以下去吗——的季莳沉默半天，才将那闷气给咽下去。

季莳：“……听上去真悲惨。”

……这可真是，多么容易就能推导来的结论啊。

……这岂不是说哪怕晏北归死了他也走不了？

季莳：“晚辈想问，香火。”

草老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叹息了片刻，才继续：“金龙天尊也有徒徒孙在沧澜，怎么可能允许那些界外之人过来破坏，故而封闭我沧澜的天地胎，不许不许，除非天地法则修补好，不然只有他殒，天地胎才会有重开之日。”

季莳：“呵呵。”

然后季莳默然了片刻。

草老人：“是呀。”

就在季莳参加大擂台的时候，当初和尹湄、巢合一同竞选首领的席渃获得一分长老和成年男人们的支持，掀起叛变，试图杀了尹湄，自己上位。

季莳从尹皓那里就得了这样几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但哪怕他在山神庙中，也能闻到一之隔的对岸的血腥气，山上不少妖灵也因为这血腥气暴躁起来。

但季莳望过去的时候，还是能从他袖的边缘看到对面瞧着他的愉快小神。

又沉默片刻，季莳问：“前辈想说的晚辈知晓，不过晚辈有问题想要请教。”

而他竟然也没觉到问题，真是一件蹊跷的事情。

不过，虽然香火一上有弊端，也不代表那些香火没有用。

尊的金龙天尊给忽略了过去。

“仙也可以，虽然速度慢一些，资源的耗费大一些，”草老人有些不屑地，“三仙宗这方面倒是的不错，他们除开养自家弟，其余的大分资源全填修补法则这个无底，可惜没有神，还有和仙相争，好不容修补一，又打碎了。”

晏北归轻咳一声，拍了拍季莳的肩膀，“友？”

季莳心里满满盘算，连晏北归已经走到他边都没有发觉。

香火。

季莳：“……”

香火减少了快四分之一，是因为聚居地人减少了四分之一。

他想起之前请教草老人得到的答案。

想要知大珉遗族那边发生了什么，对季莳来说简单得很，联络一下山神庙中的神像分神便是。

“这个……”季莳嘴角搐，觉得什么不对，但还是，“不错的。”

以后来填这个无底的就是他了么？

“天神陛下殒后，我神和仙之间大打手快百年，一个个惊才艳艳的友死消，这就罢了，毕竟有人死就有人生，但是打得太激烈还有一个后果，就是法则破碎不全。”

季莳想起里那个的结局，里面晏北归以炼就撑天补天——不知为何，季莳突然对这个结局有些不——但就算有这位主角君补天，也不过是补上了天上那个漏的窟窿，至于天地法则的修补什么的，那还差得远呢。

众生之愿力，神之基石。

草老人一边说，一边用宽袖掩住面容，仿佛在悲叹。

只见他面前的白发人终于换下了他那不知穿了多久的破旧袍，换了新衣衫

“虽然不知金龙天尊为何会让你沧澜，但你想去的话，恐怕也只有等天地法则修补好再说了。”

“汇聚愿力而生的神灵乃是人香火神，这神灵境界多取决于他有多少信徒，信徒的信仰有多诚，因此常常受到香火所制，”说到这里，草老人瞥一季莳，“法则神相对于香火神而言，益较慢，但基更稳，不会被信徒左右。”

“大世界分天地玄黄四等，我沧澜生生从地等降为玄等，沦为其他大世界人中的香馍馍，谁都想要上来咬一。”

思考？这还需要思考吗？

站在昨日秘境外的草坪上，季莳摸着下，沉思。

要打开胎——必须修补沧澜的天地法则。

说完这一句，他又皱着眉，目光将晏北归全上下扫了三遍。

“你……这是？”

分神早就准备好的消息，等季莳打完坐醒来，已经明白大珉遗族香火变少的前因后果。

季莳安抚好山神众妖灵，赶它们回去修炼，自己站在山峰，遥望对岸的火光。

自从来到沧澜，除开对晏北归铩羽而归，季莳对其他人是一坑一个准，结果现在是遭报应了吗？这坑下去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季莳扶额，叹了气。

神灵或行两，香火和法则，神修士可只修行其中一，也可两兼修。

一边在心里记下以后要怎么报复挖这个坑的人，季莳气，：“除了神灵之外，还有什么修补天地法则的方法？”

这挖坑的人又不是晏北归！

草老人：“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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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家——没法胎。

***

这件事一也不复杂，也没有什么大谋。

鬼知天地法则什么时候修补好啊。

纯山公留下的典籍中没有说明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作为当年最盛的大珉国祚神，从未有担心香火不稳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