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後的周末，与杨见面，约在新城国际楼下的Costa。

这是我听到杨说的第一句话，若只用耳朵，不用睛，一定以为她是个女人。

转看张先生，睡得正香，他跟我说谎的时候，表情怎麽能那麽自然？

忍不住给他回复了一句，小年夜快乐。

这里的餐太low，看著就让人没有胃。

认识杨，是在一个同志QQ群的聚会，宋凯非拉我陪他。一桌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觉怪异。

儿尝尝你的韩国料理，可别给宋凯丢脸。张先生笑说。

睡不著，在想咱们俩刚认识时候的事儿，你说咱们俩怎麽就在一起了呢？当时明明我是好学生，你是差学生。

想起之前发来张先生睡著照片，说只是最後一晚，之後，就把张先生还给我。所以，现在他反而是无奈的那个人对吗？是张先生上杆对他太好，让他为难了对吗？

刚回完，又开始後悔，我在此刻扮演的是什麽角？心宽广，大度和善的原？有这个必要吗？

送走宋凯一对儿，张先生去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晚会，心思也没在电视上，只想这个小年夜，可真是难忘。

正想著，张先生从房间走来，先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後，默默从冰箱拿一罐啤酒，坐到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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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开怀大笑。

☆、第十九章节

回到手机，那条米发的微博，一句话，一张图片，看起来真是幸福。

杨就坐在我的左边，是整桌人中最显的一个。

说到显，太过女化的妆扮固然是一方面，举手投足间的贵妇劲儿，才是让人错愕，以为自己穿越回。

张先生摸著我的，好像也在回忆，他下上的胡渣真好看，怎麽会那麽迷人？

想要把评论删除，却发现米已经回复了我，不好意思，答应你的事儿，没到，他对我太好，我舍不得放弃。

好学生和差学生，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呀。嘴角上翘，笑的也好看。

披上衣服，去客厅沙发上睡，客厅的空调开到三十度，北京的燥让嘴难受，开冰箱，拿啤酒喝。

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多讽刺呀，如此说来，我连憎恨他的资格都没有了。

嘛不睡？问。

放下手机，本不知该如何回复米。突然不想跟张先生睡在一张床上，明明被里面很温，可上一阵阵发冷。

什麽理论？拿起啤酒罐跟张先生撞了一下，一喝光。

小金故意听不懂的表情，皱著眉，嘴张很大，这句中文好难，完全听不明白。

客厅没有开灯，从卧室传过来的光淡淡的，不会看不清，又不会看的太清，突然觉得，这一秒锺，跟张先生离的好近。

同志圈儿里面

冰凉的胃里，才觉得整个人舒服了起来。如果，脆就跟张先生分手了呢？不敢想，完全没有勇气面对没有张先生的人生，就像一个人无法面对死亡一样。可是，就这样忍受张先生的轨，真的会开心？

宋凯说，这样的老人妖，是不会有人要的，在外气势十足，回到家，才是真真的寂寞孤独冷。

相比之下，睁一只闭一只难不是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