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舍握着听筒，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很难想象这样的声音是由那个男人发来的，那个不什么时候都耀的男人。有些人似乎不用说话，那拥有的成功者、以及链层优胜者的气息都会显的淋漓尽致，当赫伯特第一次来拜访他的时候，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惹上了什么大麻烦。然而赫伯特只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既拘谨又灰败，双手的缠在一起，向自己倾诉他是怎么想亲手杀掉自己的情人的。

“原来是你啊。”

“见鬼……”菲舍捂住，糊的咒骂了一声，却不得不痛苦万分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因为会被助理转接来的电话都是来访过的客人，他不带情的扯起嘴角：“希望不会是什么要命的问题。”

“……我差就杀了他。”

对方沉默了一瞬，吻突然变得郁起来：“你似乎很不愿意接到我的电话？”

他耸耸肩：“在我挂断电话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明明清楚这样有多危险，明明知多么疯狂，却仍然选择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他几乎是愤怒的送发后冷静下来的赫伯特离开，并且从诊疗名单上拉黑了对方——他清楚自己这是在迁怒。

听筒那边想起了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柔的声音，十分迷人，所以菲舍只是愣了几秒就立刻回想起了对方是谁。他轻轻嗤笑一声，忍不住了一些厌烦。

不幸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对这一非常清楚，但是我不到。”赫伯特有些痛苦的靠在沙发上：“我不到……”

是要有多疯狂，才会放任自己睡在炸药堆的端？难就不担心有一天会结束掉自己或者别人的

多么悲伤，充满不安的声音，足以让整个世界褪的颓唐顺着声音涌了过来，淹没了一切，以至于之前同样沉浸在沮丧气氛里的菲舍一度都没有意识到对方说的内容都是些什么，他也被对方传染了。

“如果不停止下来，迟早你会疯你自己。”他听到自己这么警告对方，语调冰冷的都不像是自己在说话：“你应该清楚反社会人格是一多么容易使你陷疯狂的病症，在你失去控制前，离开对方，离开刺激源。”

菲舍拿起了听筒。

两粒胶，直接了嘴里。他没有力气去倒，更不想给助理打电话特地让对方跑一趟，胶的外壳会逐渐被唾化，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被咽下去。在这期间，就让他睡吧。

菲舍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的刺，他曾在自己的那个人上几十次、几百次的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既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憎恨这些了相似选择的人。

“喂，希夫曼医生？我是赫伯特，赫伯特?威尔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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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就是善的冲突。

冷不丁的，菲舍想起了这句话，他撑着，审视着赫伯特有些语无次的诉说，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矛盾——某无师自通的柔情绪，还有自难以控制的冷在相互对抗，折磨着他自己的内里。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离我远一，不要来打扰我。”菲舍端起桌上冷掉的残茶，把黏在最后一胶的外壳冲了下去：“你的病治不好，而且你也不在乎能不能治好，我更加不在乎你能不能治好。不过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你的危险却仍然无法被忽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