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来？”

“是的。这就是阿富汗。”记者轻轻叹息，“我刚来的时候也被这里的景震撼，它的外表和内在一样充满魅力。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这里大街小巷走走，或者去清真寺里看看，这些东方人的文化有很了不起的一面，玄妙而又丰富。”

“我到这里来是因为读了他们的文章，给我很大的激励，”尤拉说，“他们现在也在记者站？平时会经常去吗？”

尤拉偏着慢慢把手上的看完。天已经有些黯淡，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天空透明度很，戈是一漂亮的金属灰，它磨砂的质平衡了灰度与亮度，在冷峻的天光下细小的颗粒状银斑如星辰闪烁。建筑与植被的黑廓相互勾，远有一座特别的清真寺，圆形的屋上一针刺破了最后一余晖，锐利的冷芒灼伤人，人间此时别无。

记者表情诧异地说，“为什么说到他们？”

“那些都是后来的新人模仿他们的风格代写的。”

“就连柯木尔和吉拉也是吗？”

“这……”尤拉很难接受，“这有什么意义！人都死了！却还要利用他们的名字！”

尤拉呼收敛了表情，心里却没那么平静。

（*纳斯金卡：陀思妥耶夫斯基短篇的女主角，她日复一日等待着情人的到来，并向“幻想家”男主角倾吐自己的情和幻想，她的幻想都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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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零四个月又十一天。我是84年的天来的。”

尤拉瞠目结，“你说什么？”

记者捂着他的嘴，“你小声！这事情不要到宣扬。”

大约人生就是这样，你遇到一个好的人，彼此有过一段往，然后又分开。

记者皱了皱眉，轻轻叹了一气，“不瞒你说，柯木尔在84年就去世了。”

“很吧？”记者走来说。

“我忘了，这件事是不允许对国内公布的。但是战地记者和作家的死亡率比国内知的要得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断每年都要派遣新人过来的原因。”记者抬起一只指放在嘴上，“记得要保持缄默，不能说去，要不然会影响民心。”

到了一本，中午休息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学校的楼梯间，他给奥列格悄悄念那些诗文一样丽的句。奥列格把书扯开，抓着他的发下脑袋狂地亲吻；夏天的时候校服是衬衫短，上完育课两个人躲在厕所里互相手，炽的甜的气息彼此。15岁的少年沉浸在纳斯金卡*梦一般的情里。

“你来这里多久了？”

“可那些陆续发回来的报呢？难是凭空造来的不成？”

尤拉愣了愣，，“它像个迷人的动，原始却又神秘。”

但后来面临毕业，两个人志向不同，奥列格最终选择去列宁格勒的军校，尤拉考上莫斯科大学。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情慢慢就淡了下去，最终分手。

“我是被坑来的。”记者苦笑，“有一天我看到公告栏里志愿前往前线支援的作家组中有我的名字，但我从来没有报名过。后来我知派来的作家都是这样‘被志愿’到前线来的。”

“习惯了就好。”记者拍拍他的肩膀，“在这里第一件事是习惯死人。以后你会理解那些士兵为什么脾气这么暴躁易怒，他们不仅要习惯看着边的人死，还要习惯置人于死地，不是一件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