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边那男童走上前来，手上托着个朴质的木盒，约摸掌大，古古香。

那竹一双清亮的翦瞳不一丝情，“没有过去，我又从何而来？这世上，又有谁能抗拒得了过去？”

真有趣。

他不禁笑得更，“竹，我本就告诉过你不要为过去所迷惑的。”

果然是他。

“呵，那现在何不动手？你的银针，我自下山便没再试过了，怀念得很。”唐漾人目光焯焯。

梁十三哼笑，“早知当初你被师傅抛弃掉下山崖时不该好心救你。”

唐漾人注视着梁十三全上下除了面孔唯一外的右手手背，那上面原本青蓝的血早已充血，并开始胀通红。“你此时自然还可以压过我，但那功力反冲已经开始，过多些许时辰，你还能与人打么？”

“我只奇怪帝君怎么看穿我。”

“也对，连我也不能幸免，你这么个小孩自然是难以完成。”

最后那句话，他故意说得暧昧无比，不像是原先的威胁，倒有情人间调情的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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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睛状况越来越差，这男孩走得近了，梁十三才认了来。

“放过？”梁十三扯起一边嘴角，“我需要你放过？”

“而且你需要我代你领导夜圣教，你……”唐漾人开始笑，“舍得打我么？”

梁十三支起手托着，温和地说：“漾人，夜圣教就与你了，如今的我回不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唐漾人听了也不动摇，“无论帝君如何改变，在我心中，帝君永远都是帝君，这夜圣教也自是帝君的所有。帝君，随我回隐月谷吧。”

许是夜了，梁十三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才：“十四，有些事戳穿了便没意思了。我的意思你不是不明白的，别绕圈了。”

“过奖了，那时能留下来的人俱都不是什么会恩图报的好货，这难你还没看清看透？”唐漾人笑得冷，“其实你回了隐月谷，对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害，教内事务我可以帮你看着，对你不轨的人我会帮你挡着，甚至你上的伤……我也有办法即时给你解了，竹儿！”

教，我自是该尽快到帝君面前。”

梁十三放下支起的手，伸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未试过可没人知结果。”

“简单，你看到过关心的人去拼命了，自己还能用一副无聊的表情在玩指的普通小孩么？只可惜那时已经迟了，我便是解决了你也没什么用。”其实原本那天早上夏古月要见这小孩时梁十三便想阻止，可惜那是他已开始修炼‘修神决’，这功夫一但开始了，便须连续运行七十二周天、也就是相当要耗去整整一天的时间，中途停了下来，那便前功尽弃，不但不能继续修炼，连之前所练的分也会全数散去，无影无踪——这是当初尸神医首先便说了的。

像是被那句“十四”所动，唐漾人睛闪过一丝什么，“既然你这么说……我想我的意思你也明白，我不可能放过你。”

梁十三与他针锋相对：“我还是认为：未试过无人能知结果。自负如你，舍得让人打伤么？”